马皮与到村寨中刺探军情的伍长都不识字,没能将少帝临死所作歌带回,邓季、太史慈等也就不得而知,那歌词是“皇天崩兮后土颓,身为帝兮命夭摧。死生异路兮今后乖,何如茕独兮心中哀。”
在勇卒中马皮已是白叟,只是技艺不强,又没甚么声望,各屯遴选队率时都没要他,邓季便将他支出亲卫队中,拨些弓卒与刀盾卒出来让其统领,专责刺探军情。
等他们出门,车黍又问道:“动静很多,另有何事?”
“另有四万?”邓季一声惊呼:“冀州哪来这很多官兵?”
邓季等忙往他看去,田畴呵呵笑道:“讨董盟军驻扎陈留酸枣,以韩馥邺城为囤粮处,麴义这是受命防张燕来劫粮,领兵到武安震慑黑山呢!”
闻马皮话语,屋中人等又全都堕入沉默,迷惑得紧。
邓季点点头,道:“虽可开端春播,滏口陉处也不能少了防备,前年没能尽歼我等,难保这位麴将军不记恨!我留此地,勇卒、辎辅兵亦全数不准撤离,披甲防备,春播事项便交与三位去打理!”
“盟军粮草?”
车黍“呸”了一口,大呼道:“这厮防张平难便好生去防,怎选了武安?倒让老子们月余不得安寝!”
麴义这厮驻兵武安小县内已有月余,离滏口陉不过百十里路,他雄师压境,既不出战又不撤离,究竟为的甚么?
“过来吧,”箭塔上也已看出来的是本身人,低头对上面喊道:“开鹿角,架桥,马队率返来了!”
最贵重的农忙时节将近,耗数万雄师在此,不会就是逼自家严峻,全军聚于滏口陉不敢轻离吧?
“嘶!”
这里车黍、田麻子、马皮三人不识字,见世人看得出神,车黍免不得吃味又嚷嚷两声,韩齐便轻声念与他听。
檄文上仅提到刘岱、孔伷、张邈等,既没誊写盟主袁绍之名,也无曹操在,邓季有些奇特,又问:“另有动静么?”
“各村寨中都在议论,盟军已数战得胜,长沙太守孙坚领豫州各郡官兵自南阳郡鲁阳攻雒阳,在梁地为徐荣所败,颍州太守李曼被活捉;河内太守王匡屯兵河阳津,与雒阳隔河相对,筹办渡河攻城,董卓派疑兵前去应战,暗中却令飞熊军自小平津渡河北上,绕道偷袭,王匡一战而败,几近全军毁灭!”
“谎言!”
“喏!”
虽邓季必定,但这但是弑君之罪,便是山贼又有几人敢轻信?
去岁虽在这里击退官兵,可那是因其等旧战成疲,滏口陉阵势险要,自家给养声援俱都便利,现在虽多了很多工事,可若麴义断念要不计伤亡来攻,自家不定还能有这运气。
“邺城外村寨中都贴着讨董檄文,畴昔刺探的伍长趁夜偷来一张,可要看么?”
“除这些外,另有一事不知真假,”马皮略一沉吟,又道:“村寨中另有人传说酸枣盟军打复少帝帝统灯号,为断盟军之念,董卓已令李儒将弘农王与何太后毒杀!”
“董卓虽残暴,不至于此!”
邓季最早开口,马皮忙往火盆走畴昔,边走边禀道:“麴义领三万官兵尚在武安,并不见出城!”
马皮也拿不定,本也只是当谎言传的,却见邓季笃定,不由又道:“这是我麾下探子听村寨中孩童传歌,才晓得的,传闻少帝临死作歌,令唐姬起舞而唱,酒保得闻尽皆落泪,心生不忍,这才暗中传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