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将军,”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殿中的氛围垂垂热络起来,男人们推杯换盏,武将们更是放开了喝,一杯接一杯,一坛接一坛,直把颜傅灌得面色潮红。
噹!
“东越风景秀美,齐某甚爱之,还望大王能在南部本地批一块地或者一个小岛,齐某想修个别院。”
颜傅故作难堪,“这...怕是归去不好交代。”
兆筱钰是来做买卖的,寻求的是合作火伴;而颜傅是来缔盟的,天然是环绕着两家之间如何互帮合作,达成计谋合作。
“真乃神器也!”很多武将纷繁上前围住那兵士,过了一会儿,酒精燃尽,火苗燃烧,颜傅对车太尉道:“此甲质地坚固,将军可愿一试?”
颜傅笑着摆手,“如此利器,齐某怎敢随身照顾,岂不凶恶?”
东越王一惊,“世上另有如此利器,可否让寡人和众卿一观?”
“这要感激阮大将军的火弹,”一小我对上一群人,颜傅必须时候打起精力应对,“这火弹呐,并非只要明火点了才气用,有的火弹埋在地下,只要不谨慎踩上,甭管是人是马,嘭——刹时就灰飞烟灭...”
想到这儿,东越王更加悔怨,早晓得他就承诺把女儿嫁到青源了,福帝固然年纪大了些,可他不是另有仨儿子吗!唉,都怪栾庸拦我,栾庸误国啊!
“哦?另有如此神甲?”车太尉上前打量了一番,忍不住上手摸了摸,又弹了弹。“此甲真如齐将军所说,水火不侵?”
“齐将军请讲。”东越王调剂了一下坐姿,有所求就好,即便他一下子满足不了,大师还能够坐下来渐渐谈嘛。
轰——蓝色的火苗一下子蹿的老高,攀着甲衣一向燃到前胸,兵士一动不动,仿佛被烧的人不是他。
此言一出,四周立即温馨了很多,颜傅是喝了很多,但酒精麻痹的是小脑而非大脑,以是他现在的脑袋瓜还是相称腐败的。
火弹代价昂扬,瓷甲更是有市无价,东越王皱了皱眉头,他需求拿出等价的东西来互换,不然人家凭甚么白白送给你,他可没有别的一个适龄的女儿了。
栾庸莫名背后生出一股寒意,内心愈发的暴躁,不可,再这么下去他们真的要跟青源缔盟了,西越那边...他不好交代啊!
车太尉瞥了一眼栾庸,总感觉他对青源有些反应过激。“臣等赏识齐将军为人,且齐将军此来诚意实足,臣觉得,与青源缔盟,是利国利民的功德。”
他们还没天真到觉得青源会把最精美的兵器和铠甲与他们分享,齐延福随随便便就能拿出一百套瓷甲,那青源的雄师呢,更别说姓齐的部下的精伍。看来沂源之战他们能以少胜多,绝对不是幸运。
那你们要甚么?东越王想不通,斥资建港却不要税收,那建港的意义安在?
吹牛!
“齐将军请讲。”
“一万,”颜傅伸出一根手指,“青源每年可给东越供应一万火弹,只不过...鄙人有个小小的要求。”
“不知这火弹...”东越王衡量利弊以后,心中已有了定夺。
“大王,愿东越与青源共进共荣!”颜傅再次举起了酒盏。
颜傅拍了鼓掌,一个身穿瓷甲的兵士走了出去。“大王请看,这是我们青源将士独占的瓷甲,水浇不进,火烧不燃,若东越与青源结成盟好,这瓷甲某可做主每年送东越一百件,何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