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庆弘和齐庆奕现在也三岁多了,许是太久没见到兆筱钰和颜傅的原因,刚才一见兆筱钰的时候,两个孩子竟怯生生的喊了她一声姨姨。
刘氏挂上老花镜,认当真真的看了起来——这半年兆筱钰不在,刘氏和兰姐儿赵小曼她们跟着几个孩子认了很多字。
“还行吧,”兆筱钰回想了一下,“对了,盛哥儿结婚之前两人画了一张画像,我带返来了,待会儿给咱爹娘看完了也拿给你瞅瞅。”
刘氏目露游移,“我听小曼说,有很多人家也开端学我们薅羊毛制毛衣啥的...”
“阿福啥时候返来啊?”刘氏昂首望了望外头。
兆筱钰喝了一口糖水,从荷包里取出一叠契纸拍到刘氏手中,“呐,不止那些,今后我们每年还要给东越供一万件毛衣,十万匹棉布,一千双高跟鞋,一百万卷纸,另有卫生棉、纸尿裤、香膏子...总之一大堆,如何样,娘,这下不愁卖不出去了吧?”
“实在也不消你啥事都亲力亲为,找几个...”
“岭南那一片儿都种上了,统共是十万石甘蔗,来岁还能翻一倍。姐,你要那么多甘蔗干啥?”
有子万事足的兰姐儿倚在床头,仰仗这个儿子,她终究消弭了她娘家人担忧她生不出儿子的心结。“姐,盛哥儿他...真娶了公主啊?”
赵吉利小盆友也养的白白胖胖,他担当了赵家人一贯的白皮肤和挺翘的鼻梁,只眼睛随了兰姐儿,是单眼皮的丹凤眼。
“我晓得,”兰姐儿又往兆筱钰面前凑了凑,一脸猎奇,“姐,公主长啥样啊?”
兆筱钰噗嗤笑道:“还能长啥样,都是两眼睛一张嘴,难不成当公主的还能多长个鼻子。”
“我们岛上种的几近都是橡胶树,本地的那些也跟本地人说好了,只能卖给我们。对了,我叫茂哥儿去包的甘蔗园如何样了?”
“想。”兰姐儿诚恳道:“别的我也不会。可盛哥儿走了,咱家又铺的这么大...”
“快了吧,”兆筱钰吞下一整只荷包蛋,“赤珠赤霞呢?”
“是啊,”兆筱钰笑了笑,她晓得兰姐儿在担忧甚么。“你放心,你们这辈子都见不了几次。”
“姐,这,这么些货,咱,咱家能,能供得出来吗?”兰姐儿刚才一不谨慎咽猛了,拍着胸打起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