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傅也在一旁笑,至于他为啥笑的一脸深意...兆筱钰老脸一红,嘭的关上了屋门。
张屠户特地又包了一对猪蹄给颜傅,说是他给孩子们的满月礼。颜傅推了两次没推过,等他从村头取回酒肉的时候,何家人已经到了,小院儿顿时热烈起来。
屋里,刘氏已经备好了水盆肥皂,她摸了摸兆筱钰的后脑勺,“要不过两天再洗头吧?”
刘氏摇点头,“话是这么个理儿,但今后你们还得在这里住,触怒了向家,到时候他们隔三差五的使坏,到头来苦的还是你们!”
初三这天,一家人又是起了个大早,赵老爹起来的第一件事是撒尿,第二桩就是下地瞅寒瓜。
兆筱钰又笑,她这个弟弟啊,脸皮实在是太嫩了。
“没事,早结痂了!”兆筱钰不在乎的挠了挠刺痒的头皮,喜滋滋儿的脱下酸臭的衣裳,胸前一排较着凸起的肋骨看的刘氏一阵心伤。
“小玉啊,小玉!”就在这时,门口俄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娘说了,明天来的小客人都由他们来卖力接待!
这会儿如果再请他们...
赵茂大囧,几近是落荒而逃,“我,我,我去看看外甥。”
大丫很难堪的看着赵茂,一方面她感觉这是娘舅送给弟弟们的东西,万一玩坏了岂不对不起弟弟,也孤负了娘舅的一片心;另一方面她又不想绝望,让小火伴们绝望。
“爹,”大丫拽着颜傅的衣角,“咱去赵大叔家看看纸片儿吧?”
大丫感激的看了一眼赵茂,领着孩子们去玩小老虎了。
刘氏对颜傅的说法坚信不疑,在青源村,有这类设法的人不在少数,何婶子一家就是颜傅的忠厚拥戴者。
一锅锅烧开的热水倒进水缸,赵老爹笑她,“给猪秃噜毛也使不了这些(水)!”
“耶——!”大蛋大喊一声,箭普通的窜了出去。
兆筱钰整整洗了三遍,直到满身高低变成嫩红色才罢休,她看着盆里的泥条,心道原主赵小玉是不是嫁过来今后就没洗过澡啊!
别说见面了,光想想都感觉膈应。
“成。”刘氏应得很干脆,“明天都请了哪些人?”
赵家向来没种过这个,赵老爹当初也死力反对他们种,“...富朱紫家的奇怪物,种粮食才是端庄!”
颜傅递给大丫一包糖果瓜子,叫她接待小朋友,惹得刘氏又说他惯孩子。
可眼下两家打着官司...
除了何婶子和她俩媳妇,向花和栓柱她娘杜氏也来向家帮手,厨房里女人们唠嗑,院子里孩子们嬉闹,一时候,小院欢声笑语不竭。
“娘,明天的肉定好了么?”兆筱钰坐在小杌子上,一边洗头一边和刘氏筹议明天给双胞胎做满月礼的事儿。
“嗌~,排骨也留着。”兆筱钰觊觎厨房好久了,她家老颜上回买了很多大料,可惜刘氏不乐意放,嫌(大料)坏了‘原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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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他们是一帮无权无势的泥腿子,使起坏来不比那帮念过书的差!明天偷鸡明天药狗,往别人家地里浇热水,背着人挪(界)碑占地,手腕多着呢。
兆筱钰搓着头发报出一串人名,刘氏听了半天没吱声,话在嘴边策画了好久才道:“你婆婆那儿...”
这不,双胞胎过满月,何婶子早早就打过号召,到时候一家子都过来打动手。
兆筱钰定眼一瞧,嚯,她如何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