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芸有些担忧地捏了一动手背,不自发地担忧穆元锦能不能服侍好元瑞帝。传闻元瑞帝残暴不堪,就是亲生父亲都能囚禁了。“陛下大喜,只是一会儿还要祭拜六合。”
总算是将人给弄进宫了……
“你是皇后身边的嬷嬷,本日大喜之日,我给你一份面子。如果再有下次,就是皇后也帮不了你。”
“下去!”
元瑞帝不消再诘问,也晓得穆元锦这笑声中的意义。领着穆元锦在窗前站定, 上了香后就不再管,哄着穆元锦喝了合卺酒,又食了很多的吃食。
当然在想有没有体例逃婚,有没有体例不嫁啊!但是这话穆元锦不能说,只得嘿嘿地装傻畴昔。
穆元锦噎了好大一口,“教了!一人做事一人当,是我本身没有当真听。”
“你们都下去!”
穆元锦吐了吐舌头,“我饿了,就忘了娘的叮嘱。”
元瑞帝点头,薄唇轻启,嘴角勾起一抹得意,“赏!”
元瑞帝掀了眼皮,“礼部没有叫你端方?看来该罚了。”
元瑞帝再接再厉,寻了系带就解,嫩白的肌肤若隐若现,带着女儿香缠绕在元瑞帝的鼻尖……
帝后大婚,举国同庆。
殿中低低地响起嘤嘤呜呜的声音,夹着几声男声压抑的低吼……
穆元锦心头一颤,被元瑞帝眼里的热意给看得无措。
穆元锦闹了一个大红脸,二人间隔近了,三两下地就解开了暗扣。
元瑞帝抱着早已经昏睡畴昔的穆元锦,仔细心细地将人给洗洁净,才轮到本身洗濯。等回了床上, 看到穆元锦身上的红紫,元瑞帝这才满足地喟叹了一声。
洞房花烛夜,确切大喜。
穆元锦何时干过服侍人的事儿,光是解扣子就费了好大的工夫。
这床一向摇到了后半夜,元瑞帝才让人放了水。
朝华殿里,四周都是红色。
现在,他们已经大婚了!
元瑞帝眼里带着笑,小丫头的腿都在抖了,还要强地说着不怕。元瑞帝伸手,不问自取牵了穆元锦的小手,放在手内心把玩动手指头,翠绿嫩白,手上带着薄茧,传闻穆元锦从小跟着穆将军习武,但是没有想到胆量还是那么小。
大手不断地在娇躯上燃烧,元瑞帝晓得,穆元锦初经人事,必然要渐渐来,若不然,穆元锦怕了,转头刻苦的必然是他!
穆元锦点头,“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