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法海是谁啊?”
想到当代人常常挂在嘴边群情的三,她就下意义的昂首瞄了一眼张氏,这个被一个不肯意当三的女人给横插一脚的不幸女人,或者说是从正室变成三的女人,总让她有种在看戏的感受。
“法海是当初给你治病的老方丈,还是先用饭吧,等吃饱了,奶奶一会儿带你去祭拜下。”庄氏抬了抬脸,哀伤不减,吃起来慢吞吞的,没多大的胃口。
在古青青的以为里,“法海”那就个醋坛子,看不得白素贞嫁了情敌,还给情敌生了娃,因而妒火一烧,就把人家的大好姻缘给拆了;毕竟,“法海”春秋比姓许的大啊,又了解在前,谁是三那就是明摆着的了。
“没有就好,等会下了山哥哥找奶奶买好吃的给你。”昌昌眨巴着闪亮的眼睛,攥紧了她的小手,见她没往外掉泪珠子,晓得她说的应当是真的,便朝解签的那边望了望。
她微微低头,右手兀自揉了揉左手腕,一支签语表达出来的运气毕竟离实际太远,而眼下无钱又无权的日子毕竟会被人欺负,比如那啥强取豪夺的马地主。而她所想的,不过是有个安生的童年,比宿世幸运的人生,而这一些需求有个背景才更轻易保护。
“哦,那奶奶一会儿带我去一趟行吗?”古青青期期的看着她,再次策画起燃香的事,特别村庄坐卧山根,产燃香底子破钞不了多少本钱,如果从灵岩寺里弄个品牌代理权归去,也是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