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幸亏这石油底子是无主的东西,真要拿来售卖,就像是无本的买卖一样,利润也很可观。
他这就是承诺了,姜婉白立即点头承诺,并且笑道:“那是天然。到时候,还要请老太傅为这个新墨,起一个好听的名字才好。”
当然,石头也能够用作战役。试想一下,一个扑灭的石油桶,都相称于一个火药包。在这满是冷兵器的当代,这石油桶,可不亚于核弹的能力。
曾老夫人是个脾气利落的人,立即催促道:“亲家,这鬼石滩我也晓得。你也别兜着、转着了,有甚么话,就直说。”
至于古玩书画,恐怕更不悲观了。依我看,如果能去都城开,以曾家的影响,不管是书局还是古玩书画店,定能够一本万利,只是在这里……”
他的答复,根基没出姜婉白的预感,“在这盐城开吗?”
“哼!得了便宜还卖乖。”曾老夫人瞥了曾老太傅一眼,满脸笑意的嘲弄道。
曾景文何尝不晓得姜婉白所说的事理。但是以曾家现在的环境,他爹底子不成能同意他回都城。
“的确。”姜婉白拍着胸脯包管。
既然如许,她心底的一件事,倒是能够说一下。
如果曾家能研制出来这类墨,以曾家在学界的职位,那墨必然是申明鹊起,到时,令媛一墨的盛景也不是不会呈现。乃至,曾家还很能够因为这墨传播千古。
曾景文已经镇静的不晓得该如何是好了,他已经看到了本身将来的路,看到了曾家将来的但愿,他现在恨不得立即插上翅膀,飞到鬼石滩去。
曾老太傅却一点也不退步,目光灼灼的看着姜婉白。
当朝,能称得上林大门生的,只要一人,曾老太傅如何不识的,“你说的是游鸿诗社的仆人,客岁方才颁发《天人论》的林奇远。”
以是,我有一个发起。如果你们感觉这弟子意可行,我们就把林学士叫来,三家合股做这个买卖,如何样?”姜婉白终究说出了本身的筹算。
就连曾老夫人都傻了,她觉得姜婉白说的是甚么买卖,没想到,倒是这类天大的机遇。
“曾公子刚才说你筹办做买卖,不晓得你想做甚么买卖好?”
“这石油可不止这些用处。另有,关于它的开采,另有提炼等事情,我想非要林学士亲身来一趟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