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曲阳往灶台看了眼。“明天进镇买几斤肥肉来炼油。”
明天在山里采了半篮子香椿芽,阮初秀边择着菜,边细细叨叨的和曲阳唠家常。“家里还剩两个野鸡蛋,炒盘香椿鸡蛋,添道红烧鱼做荤,竹笋炒香椿,或者用竹笋做蘑菇三鲜汤?”
“阿阳哥,生火罢。”
碗筷分红四份,可不就是摔一只少一只。
“病好了就从速干活去,我一堆衣服都没有洗,瞎嚷嚷个甚么劲,大把年纪说话也不过脑筋。”阮老头拿着烟杆在椅子中间敲边皱着眉说话。“不像话!把屋里拾掇洁净,捯饬好本身再出来。”
在剖明完后当即甜睡的阮初秀,压根就没有听到这俩个字。她此人呀,别看嘴上说的好听,实则有点没心没肺,幸亏曲阳也不是个计算的性子。
屋里沉默了会,紧接着一声砰声,能清楚的听出是碗摔落在地的声响。
曲阳将手中欲要添进灶里的柴木搁到了地上,大步走到了门口。“听他的说话声,像是碰到了功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