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不能喝太多,恰好今晚能够喝。”曲阳把酒勺递给了她,叮咛了句。“先尝一点,你没喝过酒,也不知容不轻易醉,渐渐来。”
沿着脊椎骨片下两侧鱼肉,再片下鱼肚大刺,鱼骨、鱼头砍成块,鱼肉斜刀切片。切好的鱼片装碗,放少量盐,撒点胡椒粉,撒个鸡蛋清在里头,拿着筷子悄悄地拌均匀些,搁中间腌制。
常榕抬眼看着他,像是不熟谙他似地,过了会,才砸砸嘴道。“你成了亲可真是变了大样,连女人家的玩意都碰到。”
“我教你。”曲阳挪了挪,移到了她的身后,将人搂在怀里,握着她的双手,亲了亲她的侧脸。“我们一起来开。”
“嗯。还挺好吃的。”
“就开端筹措晚食?”进厨房洗手的常榕,看着弟妹繁忙的身影,有点讷闷。这才甚么时候,也就未时两三刻的模样。
听着她清脆亮的声音,就晓得她现在表情有多好。
阮永氏笑着应。“没事,别看业守小,他懂事着呢,一点轻省的活,他也无能。”
正在堂屋里用饭的常榕看着这俩人手挽手肩并肩的从屋门口走过,有点儿淡淡的心塞。冷静地想着,再过个七年八载的,也不知会不会有女人情愿嫁给他,那会儿,他应当就能安安生生的过浅显日子。
曲阳伸脱手,手握成拳头,举在半空。常榕也伸脱手,手握成拳头,迎向了兄弟的拳头。俩人相视一笑。遂,收回击,端起杯子喝口酒。持续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不消洗。走,去厨房洗清碗筷,我先洗你再清第二遍。”对兄弟,曲阳真是半点不客气。
“我晓得。”阮初秀点点头,拿着酒勺盛了一勺子酒,倒进了杯子里。从速地低头抿了口,砸砸嘴巴,抿着笑眯着眼睛,笑的眉眼弯弯,将杯子递给了男人,美滋滋的说。“好喝,甜的,酒味不是很重。”
“她昨晚喝多了果酒,有点不舒畅,有没有甚么体例让她舒畅点?”曲阳不太懂。要到用的时候,才晓得懂的真是太少。
阮初秀被这答复给噎了下。“不要脸。”
伉俪俩想的好,却不料,常榕会过来,虽有点不测,还是很欢畅。从镇里买来的是五花肉和排骨,不好烧汤,就切了点鸡肉搁蘑菇汤里,美味在舌尖上炸开,好吃的不得了,又平淡又甘旨。
“我俩前段日子揣摩出种肥皂,她说是用来洗脸的,结果还不错,她娘家人都用了,想着借你的手放到县城去卖,你隔个把月过来趟拿货,这肥皂耐放,保存恰当,一年半载都行。”曲阳本来没想到榕哥身上,刚巧他过来,才觉出让榕哥来办这事,再得当不过。
“高兴罢。我另有个更高兴的事要奉告你。”曲阳双手重巧的抱起媳妇,媳妇有点矮,挂在他身上,他的双手不抱住她,就会难受。
一人拿酒勺舀酒一人拿着杯子盛酒,俩人倒是共同的分外默契。小会工夫,杂物间里就飘满了果酒香,顺着风飘啊飘,连在堂屋里的常榕都闻到了些许酒香味,有点淡,但他鼻子灵,嗅了两下,暴露个对劲的笑。他这果酒算是变胜利了,转头得跟婧姐显摆显摆。
明天睡觉时,小俩口就揣摩着,中午回阮家用饭,吃完饭就回山里,筹措顿丰厚的晚餐,过个俩人间界的中秋节。早上特地去山里打了野味,家里留了只野鸡,去看胡大夫时,趁便抓把药材返来,下午就用小火渐渐炖着野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