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告俺,老子打你天经地义。”丁柱子吼怒道。
现在的丁梨花像是开启了一扇门,堕入了狂热中。本来抵挡是如此的简朴,本来他爹也没有那么如此的高的而打不倒。
王瘸子是谁,那是一个比他爹还混蛋的男人,耍牌,酗酒,不干端庄事,他已经四十多岁了,打死了两任老婆。缺没有孩子,人家都说他不法造多了,这是老天爷给他的奖惩,让他没另有后代。
“你这丫头,他是你爹,你如何能跟你爹脱手呢?”被打的鼻青脸肿的槐花反而数落丁梨花道。
“滚,你个败家娘们儿,这么多年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要你甚么用。”丁柱子用力儿踢着槐花的后背道,“还竟给老子惹费事,给老子丢人。”想起那事就来气,“你乱嚼人是非,把村里人都获咎光了,还闹着要进派出所,让百口跟着抬不开端来!不可,不可……”丁柱子越想越惊骇,“俺要休了你……现在不能说休了,俺要和你仳离,对仳离!”
丁家吵吵成一锅粥了,丁梨花就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似的,她甚么都不怕了,本来只要你比他强,就能压着他。
“呵呵……”丁梨花讽刺地看着面前的男人,指着自他道,“咱家的山货你但是去自在市场上卖的,我亲眼瞥见的。这不是投机倒把是甚么?”
丁柱子抡起胳膊,丁梨花止住笑意道,“你再打我一下尝尝,我现在就去派出所告你打人,毒害妇女。”
“哈哈……”
槐花闻言惊骇地说道,“他爹,王瘸子底子就是端庄人家,你不能把梨花嫁给他,那是把女儿往火坑里推啊!”
丁柱子一下子怂了,瘫软在地上。
丁梨花起家用力儿尽力冲向丁柱子顶开了他,一下子将人拱到炕上。
俗话说:穷的怕横的,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此时的丁梨花眼睛黑的发亮,看着面前肥大的男人,“哈哈……”猖獗似的笑了,笑的癫狂,眼泪都掉了下来,统统的胡想被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