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再看云叶,满头是汗、下唇血红。却死咬着一声未吭!
看了一眼桀骜不驯的云叶,凌夫人怒,“本日不能便宜这女人!非出口气不成!”
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被世人反剪了两臂的云叶,道:“重责十大板!”
世人不由得悄悄敬佩。
月华公主气得胸口急剧起伏,粉白的脸血红,却另有一丝明智。
成国律法严明,就算是家中奴婢,也不能随便打死。
凌烟也有些骇然,看云叶满眼仇恨,竟不敢对视。
云叶见三人变脸,晓得这顿打在所不免,干脆说个痛快。
凌绪领着宁寒,来到丫环仆妇们住的下人房。
见此景象,月华公主嘲笑一声,附耳低声道:“今晚恰是个好机会,你且莫错过。你听我的安排,包管表哥对她再无爱意。”
云叶冷哼,“不管你们如何想,我只想当即分开侯府!多呆一刻钟都让我作呕!”
两人耳力甚好,听脚步抬落、呼吸声重,仿佛是个男人!
云叶大眼微眯,眼底风暴骤起,一字一顿隧道:“我云叶对天发誓,此生就算不能嫁与宁寒为妻,我也必夺了宁寒的心!”
“想必各位也晓得,我刚见过皇上,侯爷、世子、将军,都对我奖饰有加。以是,这并不是我情愿的,而是你们主动找来的。正如现在、此时,我跟你们面劈面一样。”
凌烟咬牙切齿,道:“让她进宫!我让她有去无回!月华姐,这个却要靠你!”
月华公主冷眼看着板子狠狠地落在云叶身上,柳眉微皱。
凌夫人和月华天然听懂了,相互看了一眼。
世人骇然变色!
凌夫人大怒,“开口!”
公然,月光下、西厢门口,身影儿一闪进了房门。
凌夫人气得猛拍桌子,吼怒道:“反了反了!真是反了!来人哪,给我把这贱婢抓起来!”
那药却好,后臀和大腿处很快便一片清澈。痛苦也减轻了很多。
前院。
凌烟转头,恨恨隧道:“抬到下人房去!若世子和将军问起她,便说月华公主留下说话,不得打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