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叶点头,“还是回家吧。只怕他们在府中已经备了晚餐,若想逛,哪天再来。”
伉俪两人筹议定了,安息不提。
宁夫人号召凌烟上车,“走,跟阿姨回家。”
早晨风凉,一家四口都坐了马车。
云叶晓得丁家的老兄弟两个做究竟在让人恨,想起之前宁寒曾说过回京清算丁正豪,问道:“之前你被参奏,都是丁正豪做的吗?”
“烟儿,你这么深明大义又有情有义,倒让阿姨过意不去。这辈子都是宁寒对不起你。好孩子,你放心吧。你这么好的孩子,老天爷都看着呢,定会给你配个快意郎君。”
宁寒搂紧了云叶,沉声道:“委曲你了。凌烟的事,我们没有对不起她 。都是她和凌府一厢甘心。母亲对凌烟自小就喜好,多是因为我不在家又没有女儿的原因。听凌绪说,皇上成心把凌烟嫁到西边去。”
“表哥他不要我,虽说我爹娘和哥哥们都很活力,我还是舍不得他挨打享福。老是劝爹娘和哥哥们息怒、看开些。阿姨,这么久,我内心也好受多了。再说了,表哥他从小就是个脾气倔的,当年大将军都管不了他!我也不在他身上费心了。”
凌烟上了车,马车便朝着宁府赶去。
不久宁寒便来了,见两个儿子在一堆沙子前面,玩得满脸、浑身都是泥沙,却欢畅得呵呵直笑,也不忍责备。
凌烟一听,忙抱着宁夫人的胳膊,撒娇道:“阿姨,您一辈子也没个女儿,若不嫌弃,就把我当您的亲女儿就是了。我跟表哥做不成伉俪,做成了兄妹也是功德一桩!免得他见了我,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
一席话把宁夫人说得又欢畅又难过,眼圈都红了。
凌烟笑嘻嘻隧道:“阿姨可真是个利索的。我爹娘这会子都正在府中呢,我们这就走!”
两个孩子用水和泥,堆成了一个东倒西歪的院子,看起来颇像回事儿呢。
云叶冷哼一声:“妾?我们是庄户人没错,却向来没有给人做妾一说!你被宁寒赶走宁府,都城那个不知?那个不晓?就冲这个,你呀,今后不是给人做填房便是给人做妾!另有脸在我面前说!”
马车上, 宁夫人握着凌烟的手,道:“好孩子,委曲你了。我看你今后定能找个称心快意的,就不要惦记你表哥了。这辈子他是铁了心在这乡间女人身上,我老了,也管不住他。”
宁夫人本就恼云叶,此时见云叶底子不睬她,大庭广众之下哪有甚么面子?身边来交常常的人又指指导点,凌烟又言腔调拨 ,宁夫人顿时便黑了脸。
云叶道:“跟我们无关。都是她自找的,另有你母亲,如果她不来找我费事,我是不会对她不恭敬的。你不要怪我不孝。固然我们住在这里,或许有人会说你也不孝,但是,宁寒,我至心不能跟你母亲住在一起。”
宁宁和宁远便一齐扑过来,“爹,看,我们也盖了屋子!”
宁寒上前,拉过两个孩子,摸摸两个孩子的头,笑着问道:“好玩吗?”
云叶忍住没说。早晨睡下了,云叶说了今天下午街上的事。
哼!认了干亲,本身可就是宁夫人的女儿、宁寒的mm!谁还敢挡着本身随便收支宁府和别院!
“还说甚么生儿子?会做饭?你倒给宁寒生出两个儿子看看?做出一桌宴席来尝尝?没那本领,还敢大庭广众之下笑我?脑筋进水了还是被驴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