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个对宁府心存痛恨的,说话、做事儿能为了我们好吗?您还是多看看夫人,我们才是一家人啊……唉。”
“为这个,凌烟儿跟您一向恼我。我却说,男女两情相悦,方能结为伉俪;不然,宁缺毋滥!我对宁寒的心可昭日月,如果宁寒他日弃我而去,我亦不悔。”
宁寒看着老夫人,也皱着眉头,道:“老夫人在家含饴弄孙、保养天年,小辈儿的事儿您就别管了。凌烟儿那女人您也别见她,我交代管家,今后宁府再不让她进。”
宁寒甩了帘子,大踏步出了房门,对门外的卫让和王洲道:“马上清算东西,送回别院。本来的人都还归去,一个不留。王洲去街上寻觅一处院落,把饭庄的人都搬出去,两日内搬完!”
最好,云叶一字一句地说:“实在,我所求的,不过是平生一世一双人。”
老夫人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颤抖着双手指着大步拜别的云叶,冲着宁寒道:“你看看她!你看看她!那里还把你我放在眼里?!”
金娥看完手中的信,满身都抖了起来,嘴唇颤抖着,问道:“送信的人呢?”
宁寒看了一眼云叶,微微有些皱眉。见云叶俏脸冷峻,眉间略有怠倦和厌倦,责备地看了一眼老夫人。
业善治家极严,金娥也是个短长的,提及来,家里的下人都有些怕他们。
宁寒到了大门口,云叶抱着宁阳已经上了马车,正要走。
门外的侍卫和丫头们,跟着宁寒呼呼啦啦出了院门,院中顿时只剩下福寿堂的几个丫头、婆子,个个面面相觑、抖如筛糠。
金娥在办公室等了半天,不见云叶、顾老也没返来。
金娥点点头,“也好。你只忙你的吧,我本身去。”
金娥抱着孩子一时有些六神无主,俄然想起业善,吓得一个颤抖。
看着马车缓缓地朝着梁府走去,宁寒回身找业善去了。
云叶心中有些疲累,也俄然感受没有甚么意义,想了想,道:“事情闹到本日这个境地,我也无话好说。或许是我与众分歧了些,实在不能容忍一女婢二夫。”
云叶说完,便起了身,看也不看两人,回身走了。
“再说了,他们婚后恩恩爱爱,过得极好,现在连儿子都生了。莫非,因为凌烟儿的一句话,就要让他们伉俪分离、家破人亡吗?不是老话有宁拆十座庙、不毁一门婚的说法吗?凌烟儿做的净是绝户头的事儿,就别怪本身是个绝户头的人了!”
“唰”地一拉帘子,云叶低喝一声:“去梁府!”
宁寒也起了身,俊脸上尽是怠倦,悄悄地看了一会儿老夫人,沉声道:“母亲,我们还是分开住得好。您如果喜好凌烟儿,固然把她接过来陪着您。对外说她是您干女儿也好,是您儿媳妇也好,都与我们无关。”
这话一说,老夫人更加活力,“啪”地一拍桌子,怒道:“你真是胡涂!我那里是想管业善跟金娥的事儿。你是我儿子,我这都是为了你呀!云叶被业善掠去……”
老夫人听宁寒做得如此断交,猛地哭出了声:“我这都是为了谁啊!呜呜呜……”
“老夫人,不要听别人教唆。我们的日子本来过得好好的,被外人一句话就搅和了。我看竟是不值!老夫人,您是聪明人,细细想想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