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到了商讨诊费和艾草代价的时候了,妇人的心头不由暗捏了一把盗汗,神采都转成了蜡黄。悄悄将心一横,农妇开口道:“艾女人,柳相公说我这病还得要再施针,可我……”妇人囊中羞怯,话语一顿:“要不您看如许行吗?这艾草我先抵给您。您看看诊费还差多少,我再去想想体例。”
妇人也看出来了艾亚亚必定不会讹她,可她一时候实在掏不出再多的银子。
闻声这声扣问,艾亚亚刚要张口答话,就见柳青城如同被野兽追逐般,猛地从钱掌柜的身边蹿到了问话人的面前,伸手就给那人比划。他指了指小宝子抱在怀里的盘子,给那人比了两根手指。
“艾女人,不,不是!”农妇不是那种捡了便宜就占的人:“艾女人,是您要得太少了,吓着小妇人了。您可晓得,内里光是问诊就要收五十文的,看诊开方剂另算。”
“这,我还真不晓得。”艾亚亚不美意义的搔了搔头。
草莓苦涩的汁水噌得小宝子满脸都是,小宝子可不管这些,捧着草莓,扬着小脸吃得欢乐极了,几个过路人,路过钱记药铺的门口,不巧正瞥见孩子捧着果子吃得苦涩,虽是看着眼馋,可路人们谁也叫不出这果子的名字,但看着孩子吃,他们也跟着吞口水,有人实在忍不住就开口呼喊了一声。
与赵戴氏住在同村,艾亚亚感觉这但是莫大的功德,如许就便利她从赵戴氏那边耐久收买艾草了。而当艾亚亚再度得知,赵戴氏家里也有两亩的沿河涝田时,她就更是笑得合不拢嘴了。
“戴大姐,我有个赢利的法,等回村你喊上赵大哥,我们合计合计一起赢利啊?”艾亚亚满心欢乐地扯着赵戴氏共商赢利大计,竟顾着欢畅了,竟是健忘了她还要卖草莓换银子给人家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