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江冷哼一声,他固然没有苏文机警,也没他那么多的设法,可他却比苏文谨慎谨慎多了,来之前他但是都和大哥探听好了摆摊的环境,看着天气,再过半个时候衙役就过来收摊费了,到时候他还不是要走?
那人眼睛一亮,凑上去看,半响才选中一副付了钱。
那人踌躇了一下,就指了第二种问道:“那这类呢。”
“我刚才闻声两个小娃娃念甚么年丰甚么寿的,我就要那一副……”
苏文就上前问道:“诸位叔叔婶婶可有喜好的春联?选一副归去,也讨个喜兴。”
李江和苏文一起将春联展开摆成三行,面对着来交常常的人,张张嘴,没敢叫出声。
那人眼睛就一亮,蹲下细心看了看,“我买两副不能便宜些啊?”
苏文踌躇了一下,想到姐夫破钞在画上的工夫比写字还要多,就硬下心来点头,“大叔,我姐夫画这个可费了很多的工夫,这墨也不便宜……”
李江等人走远了,脸上才暴露笑容。
苏文就取出李石给他的十文钱,“我们再给他一副春联如何?”
中年人一传闻他们是鸣凤村的,心中暗自打的主张就是一缩,这鸣凤村的村民固然不是本家,平时也不抱团,可外人如果欺辱他们,他们可会闹到村里去的。
李江呼出一口气,脸上挤出笑来,“这是二十文的。”
李江以看傻子的眼睛看苏文,“你当他是傻瓜吗?”
李江抿嘴。
苏文脸皮比较厚,就上前蹲在她们身后,一句一句的教她们。
苏文就从速跑归去。
苏文就将头扭过一边去,不肯意承认。
苏文踌躇起来,拉了李江一下,李江甩着袖子道:“我们加上摊费也只要七文,那里来的八文?走吧。”
苏文笑眯眯的对中年人道:“大叔,我们想和你买这个摊位,不知可不成以?”
“大叔,一副春联十文钱,三副就是三十文,再过两刻钟我们就有摊位了,我们可没胆量擅自拿春联抵债,如果让我年老迈嫂晓得了非打死我们不成。”
李江也没想到会这么顺利,脸上笑开了花。
李江想想也是,就又从苏文口袋里取出两文钱交给中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