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慕容均,杨小隐显得很安静,还是灌了杯酒下肚,“别说其别人,我们本日不醉不归,你们记得把我送归去,可别半路把我暗害了。”
南宫祁宣端着一杯茶倒进香炉鼎中,偏头看了眼其别人,“这春楼里的香都有催情功效。”
“去弹首曲子来听听。”她撑着脑袋,悄悄抿了口酒。
轻纱飞舞,帘子后传来的琴声婉转动听,股股清酒虽不烈,可后劲却格外大,杨小隐不一会脑袋便阵阵发晕起来。
杨轻笑一声坐在她身侧,“你之前游历过很多处所,怕是天下的青楼他都去遍了。”
上了二楼一间雅间,内里轻纱飞舞,香炉鼎里冒着阵阵卷烟,闻者不由身心温馨,脑中倒是镇静了很多。
见他又说荤段子,杨小隐立马拿起一根筷子朝他丢去,“对,你短长,不过可得谨慎铁杵磨成针。”
“得嘞!”老鸨拿着银子立马退了出去。
瞧南宫祁宣那轻浮的行动一看就是熟行,杨小哑忍不住笑着低下头,也亏的定北侯府有这个产业给他华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