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没干系,干系大着呢,王家那小女人但是教唆了自家二伯娘给暖冬泼过脏水的,阿元又领了村民去替暖冬讨了个说法,俩家都闹到这份上了,那俩妯娌还敢喜滋滋的跑去王家做事?还帮着王家说好话,这把暖冬放在那里去了?这但是生生的抽暖冬的脸,抽叶家的脸!”说着说着,苏氏语气就大了些,越说越愤恚,声音都有点哽咽了。“我瞅着那王家女人就是不个好的,妖里妖气,哪像个六岁的孩子。”她不幸的暖冬,偏生就有了这俩个嫂嫂,不说帮把手还常扯后腿。
“那当然是……”马家媳妇张嘴就想说穿金戴银山珍海味,可见着沈小郎中嘴角那暖和和和的笑,话到了嘴边就有些吐不出来了,神采僵了下,用着笑声粉饰了去。“这婶子咋会晓得,还得看今后沈小郎的造化呢,给婶子开开眼界。”说完她就走了。
“马家婶子。”沈元走到了一棵树荫下,才停下来,转过身,对着几步外的媳妇子说话。
沈元握住她的手。“我陪着暖冬。”
她心悦于他,自上辈子起便是如此。
叶永宏接过鸡蛋,湿哒哒的沾满了汗,他把鸡蛋搁到了桌角,用物挡住防滚落,牵起弟弟的手,想去厨房打水给他洗把脸,弟弟不似他,有点儿动静就轻易流汗,他又是个爱动的。青山晓得哥哥带他去洗脸,他不想去,嚷嚷着口渴要喝水,拿起袖子胡乱的抹着额头,扯着哥哥的衣角,用着软糯的嗓音道。“哥,没汗,不消洗。”
“哥,鸡蛋。”青山笑出了一身汗,就不爱握动手里的鸡蛋,汗津津的不舒畅,理所该当的递到了哥哥的跟前。
到了老屋后,叶汉贵和苏氏也没磨叽,老叶头向来不是个磨叽的性子,进了屋,直接把昨晚想的都说了出来,老叶头悄悄的听着,听完后,他喝了口浓茶,自家制的烟茶有股涩味,茶浓了那股涩味就更加的浓烈,老叶头咽完了茶,待嘴里的涩味渐渐散去。“我晓得了。”只说了这四个字,声音平平,没甚么起伏。
“嗯。”
“那俩妯娌必必要好好的管管,再不管,指不定将来出甚么大乱子,你瞧瞧,这行事更加的没个样了,大伙背后指不定如何笑我们家。”被丈夫一哄,苏氏内心顺了好多,连呼吸都畅快了。“我看你一小我去还不可,此次,得爹也出面,找二叔三叔好好的说说话。”
“媳妇。”见媳妇没完没了,叶汉贵有点烦。“这事如何说?说了那边也不听,还会借机闹起来,真闹起来了,事儿能都雅?暖冬一个小娃娃能有甚么?就是你想多了。”软着声音哄了两句。
“阿元哥哥。”暖冬讷讷的喊了声,她是越来越痴迷了。
自家屋后传来咯咯咯的鸡叫,昏昏欲睡的小青山一下就精力了,目光灼灼的看向屋后,伸手遥遥指着。“姑姑,鸡下蛋了。”也不知他哪来的兴趣,独独爱捡鸡蛋,特别是方才下的鸡蛋,握在手里另有点热,他拿着仰着脸笑,笑的好高兴,仿佛捡了个金元宝,转头寻了娘亲邀功要糖吃,精怪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