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目光宠溺的望了宝贝女儿一眼。
赵氏直接撕了一块饼塞进了李快意的嘴里,笑道:“刚才你哥哥说了,你亲手做的饼一块都没吃,你之前那么馋,这回竟是忍住了。”
如果家里有充足的银钱,李山兄弟此次就不消去。
赵氏与李山共生了五个后代。
在村人的眼里修建城墙是赢利的好活,哪怕是三个月前的李快意眼里也以为是。
李家的老二李福康是个急性子,隔着几丈远就朝赵氏招手大声道:“娘,我爹、二叔都走了。”
赵氏皮肤本来就比村里的妇人都白净,又不如何晒太阳,细光光滑,杏眼微眯,问道:“不馋你能自个揣摩出这么好吃的饼?”
李快意迷惑道:“四哥,我不是把饼都给爹装进承担了吗?”
李快意探听过了,此次李山兄弟要去的燕城修城墙是朝廷贴的布告招工,一天二十个铜钱,管两顿饭及留宿,五天一结账。
李石立即严峻兮兮的环顾四周,“甚么奥妙啊?”
李健安浅笑道:“娘,爹不在家,您放心我们兄妹都会听您的话。”
李快意凑了过来,下巴轻放在赵氏的肩膀上,问道:“娘,这饼好吃吗?”
馋丫头,懒小子。原主就是个馋丫头。
“你有吗你就笑话我?哼,我有!”李石白了那人一眼。
李敏寒扭头嘻嘻笑道:“爹趁着你去拿甚么帽的时候,偷偷把葱花饼交给我,让我藏起来了。”
李家五兄妹送至村口,直到看不到李山兄弟的身影才回家。
一两银子能兑换一千个铜钱。
前面四个都是儿子,第五个是女儿,两口儿感觉有儿有女凑成一个好字,就给女儿起名李快意。
燕城修建城墙是非常辛苦的活,二十个铜钱还包食宿,人为报酬很公道。
“包裹内里有我给你和爹备的药,等看到燕城的城门,你再奉告我爹。”
“娘,我爹给你留了一张我mm烙的葱花饼。”李敏寒丢下这句话,快步走向厨房。
十一岁的三儿子李精华、四儿子李敏寒是孪生子。
今个起晚了,没能送成。内心有些惭愧。
这些年李山对她的好,几天几夜也说也说不完,完整让她忽视李山是个大老粗兼贫民的缺点。
这不是李山兄弟第一次出远门打工,往年到了这个时候,麦子一收他们就会离家打工。
“安然帽!快意送我的。”
“本来是个帽子。”李石大喜,迫不及待的把藤帽戴在了脑袋上,还特地跑到李山跟前,点头晃脑的笑道:“哥,快意送给我的帽子。”
肚子里的胎儿快六个月,白日温馨的很,一到夜里就闹腾,很用力的踢她的肚皮,把她踢的前半夜没有睡着,后半夜也踢,她实在是困得不成了这才睡着。
周遭几十里只如果合适前提的村民在麦收以后都去修建城墙。
“石头,你脑袋上戴着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