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清肝火冲天,恨不得一脚踹死他,要不是他折腾的二姐,娘也不会给气的吐血,也就不会吐血以后想到那么多,没人服侍她的事。
既然都和离了,自家的米面天然不能便宜了柳家!
“娘,你若再提这件事,这个家,我只当是没有!总归我也是替柳家酬谢韩家性命的,你就当没生我这个儿子吧!”
看到娘神采比早上好了一点,又听到娘开口说话清楚一点,内心还是有些对劲的,要不是本身舍得那么多钱,也治不好娘!
你们全部田家全都是盯着我们家的钱狗东西!
田大柱的娘几近咬牙切齿的说出这番话来!若非听到柳玉春娘气的吐血,本身真的要被这个傻儿子气到吐血了。
“没有我的话,你们两个谁也不准去你大哥屋里翻你们大嫂的东西,另有你!你这几天,每一天都给我去柳家下跪,等我吃几天药,好些了再陪你去柳家,如何也不能没了这个媳妇!一群蠢货!”
方才母女三人一起说好的要好好清算一番柳氏的,现在竟然和离了?嫁奁都不要了?
我明天去柳家的时候,正都雅到姚大夫,那柳玉春的娘,明天被气的吐血差点死了,娘,你可不能再活力了啊?”
这个世道便是如许,即便女人是被婆家欺负的,被男人欺负的,但总归会被人公开里说三道四。
谁晓得柳玉清方才追出村口,就被田大柱给堵住了。
田大柱背着一袋子的米面一起回家的时候,满心担忧的是不能让娘太活力了!半点没有想到舍不得玉春的事。
连着家里的家务活,现在还是玉春带着玉香做的,如果有一天本身真的病倒在床,本身哪有田家阿谁老女人的福分,能生一个孝敬儿子服侍在床头?
村长方贵怕拍柳福成的肩膀,安抚着,内心也不好受。
“你站住,这件事还得你承诺。你们也看到了,这个家里,我如果倒下了,连个服侍的人都没有。
他娘甚么事都要管,大柱媳妇才嫁过来两天,就被她管的和离了,今后谁家女人还敢嫁过来?眼皮浅的东西,一堆堆的啊!
柳玉清对着村长见礼以后,借机说出给二姐另立新户的事,让家里人有个思惟筹办,也让全村人有个筹办。
“你媳妇呢?如何?是回门不肯返来了?还是有了娘家人撑腰,连见我这个婆婆都不肯意了?”
田大柱放下一袋子的米面,鬼鬼祟祟的张望了一下娘的屋里,见两个mm都在陪着娘说话,心虚的踏步出去。
玉春这个死丫头别说出去自主流派,就是不出去,本身瞥见她,不死也给她活生机死了。
田大柱的娘在之前的时候,就跟本身两个女儿说好了,今后要好好搓揉这个媳妇,免得她尾巴翘天上去了。
柳福成一大早的下地去了,而柳玉清的年老迈嫂两人还没有起床,弟弟玉志,侄子家宝也没有起床,睡着的。
本身造的这是甚么孽啊!本身如何就没死的呢?死了不就不会这么害死这个傻儿子了么?呜呜呜!
还会扳连女人的娘家跟村庄,普通人非常看重家风,村风,二姐现在看似被全村人保护,一旦村里有女人媳妇受二姐连累名声的时候,便不会这么保护二姐了。
这今后,柳家人再随便播散一番,人家四方的人得知这个傻儿子为了给本身这个老不死的治病,抢了新婚才两天的媳妇的上百两嫁奁,谁还敢将自家女儿嫁到自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