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儿底子没将吴婆子的话当真,她身为废庄的主子,又是将军夫人,废庄中服侍的主子有事没事便会说些好听的捧着她,这帮人一个个嘴皮子利索的很,盼儿又何必将捧哏的说辞放在心上?
宁清是宁丞相的庶子,即便并非嫡出,但有父亲的心疼,他在家里的职位比起远亲兄长强出不知多少倍。
褚良的眉毛生的又浓又黑,现在微微一挑,面色不善地问:
想到男人能折腾的这股劲儿,盼儿只感觉腰臀处酸胀的紧,她神采一黑,咬牙道:
过了这么多年,盼儿的厨艺多少有了些长进,固然比不过陈福这类技术高深的大厨,但和浅显人比拟,那可要强的太多了。
主卧中的木桶说实话并不算小,但在盼儿眼中还算宽广的地界儿,现在不知包容她一个,另有褚良这高大结实的男人,伉俪两个在这狭小的空间内,热度蓦地上升。
筋骨健旺的人普通不轻易抱病,但若真受了寒的话,没个十天半月尾子好不了,正应了那句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走到厨房里头,盼儿找了一只沙锅,往里头放了品相极佳的药材,鹿筋又是四周的猎户送来的,新奇着呢,刚送到厨房时,晶莹剔透的鹿筋上头还带着血丝,幸亏做活的婆子们细心洗了几遍,才将那股鹿血的腥味儿给去掉了。
她生的矮,踮起脚尖才气将褚良身上湿透了的外袍给褪下来。
鹿筋要想炖的入味,软糯弹牙,必必要熬煮起码两个时候。
褚良掌心托着瓷盅,走到了床边上。
屋里响起一阵脚步声,褚良走到门口,跟在偏屋守夜的小丫环叮咛几声,很快就有人端着瓷盅进了屋。
过了半晌,小女人一个骨碌挺直腰杆坐着,从褚良手里将碗抢过来,恶狠狠地吃着。
何况就算她不顾及本身的脸面,也得替小宝毓秀两个思虑一二,这两个孩子都是盼儿十月怀胎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可不能被流言流言诽谤。
俄然想起来还在灶上炖着的鹿筋,小女人在褚良胳膊上拍了几下,收回啪啪的响声。
杏眼一瞪,盼儿一张小脸儿浮腾飞红,伸手在男人胳膊内侧狠狠拧了一下,只可惜褚良皮糙肉厚,掐这一下他底子觉不出疼来。
因为两人都是老夫老妻了,盼儿的行动非常流利天然,她也没有多想,只是将湿透的布料搭在架子上,回身想要去木柜中取些洁净的衣裳,哪想到一个不防,细腰就被人掐住。
“快去让人将沙锅煨鹿筋端过来,今晚如果不吃,炖到明天早上,鹿筋怕是都化成汤了。”
吃的小腹滚圆,盼儿这才将瓷盅放下,含了一粒清口丸,以后用净水漱了漱口。
盼儿之前也炖过几次鹿筋,闻到那股香味儿,一时候也有些饿了。
狠狠瞪了褚良一眼,恰好这男人脸皮厚比城墙,底子不在乎盼儿的眼神,非常天然地睡在了小媳妇身边,粗粝手指捏起一缕金饰的发丝,放在鼻间悄悄嗅着那股浅淡的玫瑰香气。
“鹿筋?莫非夫人对良不对劲,这才特地炖了一盅鹿筋汤?”
耗心耗力地将褚良安抚好了,盼儿累的连手指尖儿都不想转动一下,还是褚良拿了枯燥的巾子,细心将小媳妇身上的水珠儿擦拭洁净,这才将人抱到了床榻之上。
人总会恃宠而骄,宁清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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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良躺在床外侧,胳膊搭在盼儿腰上,此人就跟烧着了的暖炉子似的,浑身热气呼呼往她身上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