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板刚想点头,却硬生生的给憋住了,满脸严厉的点头,略微有点嫌弃的说了几声,恐怕本身刚弄到手佐酒的小菜就这么糟蹋了。同他一桌的几个老友早就清楚刘老板到底是甚么脾气,可不会被骗,趁着这空档把腌菜坛子给抢了出来,从中夹出了十几根,就着饭都给吃了。
他们不由劝了两声,那客人也不废话,肉疼的从坛子里夹出了几根腌菜,放进了兄弟面前的碟子里,余下的三人都尝了尝,不尝还好,一尝当真感觉是可贵的好味,荣福楼里本身就有酱菜,一碟酱菜也不便宜,足足一百文,但滋味儿分量都比不上面前的腌黄瓜。
坐着驴车回了石桥村,盼儿大包小包的,真买了很多东西返来。
颠末一个卖瓶罐的摊子前,盼儿想起家里头没有效来腌菜的坛子了,就直接在这处所买了一个,以后又买了一只不大的瓷瓶儿,能够用来装泉水,也省的想用的时候太费事。
村里人晓得林氏的技术不差,之前林氏刚搬过来那会,做出了很多的酱菜点心,四周的邻居偶然也能吃到,厥后林氏的身材不好了,就再也没下过厨,现在做了腌菜,去镇子里换点银子,并不算希奇。
村里人看到盼儿时,她已经跳下了驴车,正要往家里走。
“这坛子里足足有九十八根,一个月以内不会坏,不过还得早些吃完,下个月气候就热起来了,不快些吃恐怕会变味儿……”说话间,盼儿把银子放进怀里,回身就走了。
盼儿眼疾手快的把坛子给盖上,警戒的看着荣福楼掌柜,小声嘀咕着:“您想不想买腌菜?”
荣福楼掌柜带着盼儿进到了楼里,直接在大堂中挑了一张靠着西北角的小桌,坛子就放在小桌上,荣福楼掌柜让小二去拿了双洁净的筷子,从坛子里夹了一根腌黄瓜出来,放在瓷白小碟上,腌黄瓜色彩深绿如翡翠,小碟瓷白不带斑纹,倒成了腌黄瓜最好的装点,酱汁是浓烈的玄色,三种色彩异化起来,再配上鲜香的气味儿,掌柜的忍不住咬了一口。
一看盼儿要走,荣福楼掌柜眼皮子抽了抽,没想到一个小女人年纪不大,竟然这么不好说话,主张还挺正的,他赶快叫了一声,想要将盼儿给拦住,用五十两银子把腌菜方剂给买下来,荣福楼掌柜的算盘打得不错,这类腌菜滋味儿鲜美,不知能够用来腌黄瓜,还能够换了笋子菌子之类,也是可贵的好味。
撤除蜂蜜外,盼儿还买了些红糖,镇上的红糖闻着就苦涩,比石桥村本身做出来的香多了,做之前做腌菜的时候,林氏还嫌弃石桥村里卖的红糖品格不好,现在有了这一袋子,估摸着也能用一段时候了。
腌黄瓜的香味儿渐渐散出来,鲜香的滋味儿像一条条灵蛇普通,往荣福楼掌柜的鼻子里钻,他也是个识货的,闻着这股味儿,内心头美得跟甚么似的,面上却不动声色。
不过林氏的身材不好,每日用野蜂蜜加上泉水,以温水化开,喝下肚必定比那些药材要好,所谓药补不如食补,是药三分毒,恰是这个事理。
镇上比石桥村热烈多了,盼儿记得林氏喜好吃甜,只不过因为家里前提不好,这些年林氏都没有吃过甜食,家中固然有些糖,却没有蜂蜜鲜甜适口,盼儿想到此处,就去铺子里买了一罐蜂蜜,这蜂蜜可不便宜,乃是从山里的蜂窝取出来的,而非养在蜂箱里的蜜,这一罐子只要盼儿巴掌那么大,就要一百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