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曼青一转头就看到躺在床上的韩安康,他也不晓得被甚么吓着了,手脚乱舞着,嘴里也喃喃的说着话。
屋里的声音轰动了内里的人,韩万刯他们一出去就看到韩曼青被柳氏压在地上打,忙过来要拉开两人。
一进屋子,韩曼青较着感遭到韩老三家跟自家的差异了。他们家的堂屋空荡荡的,只要一张大的四方桌子,平时用饭用的,另有孤零零的几把凳子,新旧都有,看得出是这几年渐渐添置的。
“三哥、三嫂,今儿的事是我家阿菊做的不对,我代她向你们赔罪报歉了,我包管今后再不会让她来你们家了,你们先照看安康,等过两天安康好了,我再来看他。”说完韩万刯走过来用力扯了一把韩曼青,要把她往门外拉。他的行动一点儿都反面顺,跟刚来的时候把她扛在肩头的慈父一点儿也分歧,韩曼青内心的委曲,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
韩曼青一进屋就感觉有些不适应,她也不晓得屋里有没有火油灯,即便有也不敢点怕把内里的人给轰动了,就走到窗户边上想把上面挂着的布给扯了,可她忘了现在的身高,七岁的孩子那里够得着那么挂的那么高的布,最后只好把布给卷成一团绑着了。她刚做好,感觉屋子里亮堂了很多,还没对劲起来就听到身后有惊骇的声音传来。
韩曼青被撞了头,正有些眩晕,还没反应过来头发也被人拽住了,身上更是有一只躲不开的手到处作歹,疼的抽气也忙用手去推柳氏,可她人小力微,那里是柳氏的敌手,如何也推不开她,内心又气又急。
“安康哥,安康哥,是我呀,我是阿菊,你醒醒,你醒醒。”韩曼青轻声推着韩安康,想把他唤醒。她听人说过,如果被甚么给魇着了必然得及时把人给唤醒,要不然那人被魇的狠了,最后就醒不来了。韩曼青不晓得这个说法是不是对的,但是她还是很担忧韩安康真的被魇着了。
韩曼青醒来就没来过韩老三家,对他家天然不熟谙,也搞不清楚韩安康住在阿谁屋,只好用了最陈腐的方剂,点兵点将。
她的运气倒也还不错,顺手挑了一间排闼出来就看到躺在床上的韩安康了。
“你走开,你走开,不准对我笑,别来找我,别来找我……呜呜,我不熟谙你,不准对我笑,呜呜……”韩安康仍然逼着眼睛手脚乱舞着,一边哭一边说着,也不晓得他到底看到甚么吓人的东西了,全部脸都狰狞扭曲着,看着非常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