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搭话,天然有人帮着说,同来的几个婶子嫂子七嘴八舌的就将比来产生的事儿说了一通。末端,众口分歧的责怪起了娇娇。
“再来尝个菜包子,是咸菜冬菇馅儿的。”六婶子恐怕提到肉又让娇娇想起会胖这个事儿,干脆避开了肉包,只拣了个小点儿的菜包塞她手里。
现在的她,才十来岁的年纪,远没有十几二十年后那般吨位。胖必定还是胖的,这年初能吃饱喝足就是美事儿了,平凡人家可养不出胖墩儿来。
“吃吧,趁着另有些温温的,从速先把豆腐花吃了,再吃俩包子垫一垫,等晌午了,六婶再给你做好吃的。”六婶子一叠声的催促着,趁娇娇踌躇的档口,干脆拿了勺子喂她吃。
桂婶子不会评脉,依着经历细心打量了娇娇的神采,又摸了摸她的额头,看了下舌苔,犹踌躇豫的说:“我咋打量着像是饿过甚了……可娇娇还能饿着?”
味道真好啊!
不但如此她还老感觉饿得慌,除了通例的一日三餐外,她迟早都要吃点心,另有专门从府城仁善堂的坐堂老大夫处特地开来的药膳方,隔三差五的就照着方剂炖碗药膳吃,把自个儿养得那叫一个红光满面,气色别提有多好了。
因着六婶子喊得大声,里屋的娇娇也听到了,她稍稍想了半晌,这才想起六婶子嘴里刚才提到的桂阿婆是谁。
前些日子秋收结束后,看着地里的粮食进了仓,桂婶子就回了趟娘家,昨个儿刚归的家。要不然,早几天六婶子就该喊她过来了。
“娇娇没事就好,我家里另有活儿,先归去了啊!”
“饿着了?那就对了!”六婶子一拍巴掌,语气里满满都是心疼和恨铁不成钢,“你说你这孩子跟本身赌啥气呢?这也不吃那也不吃的,瞧瞧,这下真给饿坏了吧?从速的,该吃吃该喝喝,用不了两天就全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