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房太太李氏只得二子,皆未娶妻,从年事上来看,她宗子本年十八,次子则刚十六,比起三房那小少爷都更合适。要晓得,三房小少爷说的是与娇娇差未几大,实则要比娇娇还小上大半岁。本朝虽不反对大妻,但多数人家都是媳妇比相公年事小的。
待宵夜上来,娇娇顾不得客气,先吃了几口垫垫肚子,而后才不美意义的向刘母道:“外婆,我确切饿了。”
贰心道,自家闺女真的跟旁人家的孩子不一样。本来是不爱脂粉新衣,只好那一口吃食,就这还能说是小孩子心性未曾长大,可现在对学账上了心,又是如何个说法?
她大儿媳见弟妇挨了一记眼刀子,心头暗喜,嘴上却仍安静的道:“我瞧着二婶和三婶,怕是都成心叫表女人留下来长住呢。”
一通说道后,二管家便唤了肩舆过来,又让几个小厮模样的人帮着拿了包裹,这就往刘家去了。
饶是一起疾行,达到焦邺县时,也已经是傍晚时分了。现在入夜得早了,如果再略微晚一点,怕就该伸手不见五指了。
乡间地头,唤自家祖母叫奶,管外祖母叫外婆,娇娇犹记得她上辈子倒是得了叮咛,喊刘母叫外祖母,却被刘母笑着改正了,只道按着她的风俗来,叫外婆更靠近些。因而,这会儿娇娇干脆直接唤了外婆,免得转头再改。
“娘,小姑人虽没了,可他家的年礼节礼倒是要比大姑家丰富多了,想来是个端方的。”
“是冯姑老爷吗?”
冯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