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刘母既与她说了这门亲,到时候少不得赠她些财物充当嫁奁……
很明显,现在的环境已了然,刘母是帮她的,娇娇对她也很和睦,冯源的环境虽不明,但她自问出身不错,长相身材皆是上乘,独一的缺点大抵就是嫁奁少。但续弦毕竟同原配比不得,便是略有些不敷也是能够了解的。
娇娇自是见过她那些娘舅和表兄弟们的,不过一来是时隔多年,二来上辈子在刘家小住时,也不过是偶尔碰上一回面,实在是谈不上有多熟谙。是以,她只顺着刘母的意义,一一同世人问好后,便不再多言。
“表姨,你可要小憩一番?还是先口茶,缓缓再歇?”娇娇笑着指了指桌上的茶盅,“这茶汤非常不错,不但味儿好,饮后口齿留香,要不要尝尝看?”
闲谈当中,世人用过了晚餐,大太太回话说,房间已经清算出来了,请邱十一娘挪步。
也因着她这番做派,倒是叫刘家众女眷又高看了她一眼,婢女们更是细心折侍着, 恐怕惹了她不悦。
“良田百亩是他冯家的祖产,不算他的本领。大家都道他冯源干的是倒买倒卖的活儿,却无人晓得那桑平县最繁华的两条街上,有一半铺面悄悄姓了冯。何况他现在不过才三十有六,假以光阴,他必能挣下万贯产业。”
“不是说他家良田百亩……”邱十一娘强忍着内心的颠簸,谨慎翼翼的开口摸索。
邱十一娘现在也不过才十七岁,只比娇娇大了两岁。按说她这年龄不该这么说,可她确切长了娇娇一辈儿,心头又另有筹算,这么说倒也无妨。
刘家不愧是富商,一应的衣食住行都极其讲究,厨下更是有一套专门的班底,统统的饭菜不但用材讲求、味道极佳,连那摆盘都非常的讲究。
邱十一娘正要发作,及时想起这里并非自家,生生的咽下这口气,强笑道:“小孩子嘛,哪儿有不贪玩的。”
邱十一娘心头炽热,心道,刘家家大业大也许看不上冯家那良田百亩,还道祖产没法变现,可她打的是嫁畴昔给冯源生儿子的主张,管他是不是祖产能不能变现,只要她将来生下了儿子,统统都是她的。至于那桑平县的铺面,另有冯源将来攒下的产业,倒是实实在在的不测之喜,喜得完整绷不住神采,即便已经很尽力了,却还是忍不住嘴角上扬。
刘母没了何如,只得叮咛众婢女上心一些,便让各自散开了。
这夜,邱十一娘想了很多很多,终究还是决定缠住娇娇,不给其别人丁点儿机遇。
当然,事无绝对,乡间地头连换亲都是平常,像这类事儿更是常见。题目是,刘家并不是陋屋小户。
娇娇深觉这话有理,遂点了点头表示附和。
娇娇模糊发觉到两位婶子仿佛都不太乐意本身外出,可她想了想上辈子,不感觉去外婆家能产生甚么事儿,当下只灵巧的答道:“不是的,我爹叫我小住一段时候,大抵味待在腊月里吧?年必定还是要在家里过的。”
就拿邱十一娘而言,像担水洒扫洗衣做饭这类粗笨的活计自有那仆妇来做,可她身畔却没个婢女,一应事情都是她本身操心的,家里也没个针线房,哥哥们的衣裳嫂子们倒是自理,可她和父母的,却得本身裁剪缝纫,得闲了还要做些绣活儿好拿去换些钱买脂粉……
其别人倒是还好,刘家二太太和三太太的神采倒是一个比一个丢脸,看向邱十一娘的眼神更是带着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