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叶秋:…….
这已经是第三天了,阿尔兰还在念叨个不断,说来讲去满是须生常谈,她的耳朵已经将近起茧子了。
“雪莲?”李叶秋心中一喜:“这东西我晓得,皇宫里仿佛就有吧。”
“哼,那我就给都城的水源下点毒,我就不信,这一城百姓的性命,还会比不上一朵雪莲。”
“去了再说。”
阿米亚问道:“血莲是个甚么东西?”
李叶秋抚了抚额:“六公主,我正筹算下午去找你呢。”
阿米亚皱皱眉:“随你便。”
阿米亚问道:“你肯定?”
“对,烈焰中孕育出的花朵,能烧毁统统肮脏。钟公子毕竟是中毒,属于肮脏物。若得血莲为引,必定药到病除。”
阿尔兰松了口气,这应当算是蒙混过关了吧。
她当初差点被刘湘悦弄死,靠的就是秦猛送去的雪莲方才保住性命。当时她便晓得了,雪莲,特别是千年的雪莲究竟有多可贵,传闻天下间已知的便是两朵,一朵在秦猛手中,另一朵在皇宫。
李叶秋天然应下。
阿米亚一下子失了声:“阿尔兰,你如何跑到这里来了?”
“娑婆草最好。只是这味草药已绝迹多年,一时半会儿的倒是难已找到。”
“得了吧,哪个没长大的孩子会像她那样没脸没皮的,这事就按我说的办吧。另有,表妹被她逼得搬了院子,你改天送点东西去安抚一下。”
李叶秋这俩天被她缠怕了,乍然见她这般等闲就放过她,惊奇之余自是更加欢乐, 从速跟着阿米亚走了。
“现在在会客啊,没瞧见阿谁高朋吗?”她朝阿尔兰的方向呶了呶嘴。
阿米亚不屑地扫了阿尔兰一眼:“谁要和她谈天啊,你当本公主吃饱了没事干吗?现在要没事的话就跟我走吧,葛大夫提出了一个设法,我感觉没准可行,你跟本公主一起去切磋一下。”
她还没想好如何劝她撤销这主张呢,葛大夫便开口了:“六公主,王妃,我说的是血莲,而不是雪莲,鲜血的血。”
葛大夫笑了起来:“也该是钟公子运气好,老夫新得了个动静。隆兴拍卖行这几天恰好有批货要出售,里头就有这味血莲花。”
“火山?”
这么好说话?
那么这个就是六公主了。
李叶秋欣喜地问道:“甚么体例?”
葛大夫拈着胡子道:“蔓陀罗出自西域,这药引倒是要那边的东西方为上佳。”
阿尔兰愣住,此人是谁啊?如何会晓得阿尔兰?别不是甚么熟人吧,被认出来就费事了。她好不轻易才借着这身份混到楚郎身边呢,可别楚郎还没爱上本身,就被人看破身份了。
想到此,她便微微抬起了下巴:“如何着,这地儿你来得我就来不得了?”
“咳咳。”李叶秋呛了一下,然后惊天动地地咳了起来。
碧青最是怕被人唠叨,一早见她过来便躲了出去,以是现在守着的便只得舒月一人罢了。幸亏舒月是个脾气好的,倒也没见她有甚么不耐之色,只是眼神有些空茫,八成是神游太虚去了。
“那你现在在干吗?”阿米亚很不满,她为了钟以烈的毒,急得嘴上都起了两个大燎泡,她倒好,优哉游哉地在这里喝茶。
“他不给,我便去偷去抢,总之,我是必然不能让阿烈就如许死去的。”阿米亚的眼中闪过一抹势在必得的光芒,那株雪莲,不管用甚么体例,她也必然要弄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