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下去!”庄远冷冷看她一眼,像看着一具冰冷的尸身一样没有半分豪情,让许氏忍不住打了个寒噤,她晓得,庄远是真的起了要让她死的心机。
甫一进大厅,庄远的目光所及皆是手拿家伙的鲁莽男人,特别是上位坐着的人,倒八字眉,恶相毕露,一把细弱的胡子跟着呼吸晃闲逛悠,见到庄远也未站起,只冷冷白了他一眼,“庄县令好大的场面!还要三请四请的。”
因而庄远赔了笑容,忙哈腰道,“特使不是说这丫头贱骨头,嘴很硬嘛!我有体例让她乖乖说话,还是放在我这里更好,到时候有了动静我必然第一时候派人去告诉特使,不晓得特使在哪家堆栈下榻?”
想起柳絮方才说的话,又想到许氏,庄远内心有些不忍,若庄曲然当真是为了本身才去处理云翼的话,本身就是曲解了他。
庄远心中是不肯意将柳絮持续让特使带走的,毕竟柳絮能够不但晓得货的位置,还晓得那些金银财宝在那里,白白放走了岂不是让对方得了便宜?
这罪往小了说是做买卖,往大了说就是通敌。
庄远白了管家一眼道,“你懂甚么?!那枭王不是哪个国的王爷,这只是江湖上的人给他的尊称。”
当时腐败公子将这条财路先容给他的时候,趁便给了一个得力的人手就是云翼,这么久也一向是云翼打理云暮轩,而他就卖力收钱便能够了。
“你们但是有血缘干系的父子,你感觉我会信赖你这类话吗?”
许氏也一样。
庄远忙赔上笑容,擦了一把额头上的盗汗,道,“内院有些琐事,迟误了些工夫,不晓得你们哪个是枭王的特使?”
“你有甚么体例?”
那被押着的人恰是柳絮,此时已经遍体鳞伤,一看就是受过峻厉的酷刑,已经没有人样了,此时只衰弱开口道,“饶命……”
她如何能死?她如何能够死?!
庄远担着抚远县令的位子,秉公枉法的事没少干,不过是拿人财帛帮手冤枉小我、与各大赌场倡寮暗中沆瀣一气之类的为官通病。
柳絮衰弱地摇点头,“不是的,公子事前并不晓得云掌柜到底做的是甚么事情,是当天跟着云翼到了阿谁地下密室才发明云翼不但瞒着老爷抓了一些女子想要卖到拐卖到他国,另有几大箱子金银财宝,足充足赡养一个抚远城的……”
庄远见没有体例,只好点着头无法同意。
管家嘲笑着点头,“本来是如许。”
庄远忍住惊骇,忙道,“特使,关于这件事情,小的真是冤枉啊!这都是云翼阿谁蠢货办的事情,我已经让人去找回那些货了,必然能将货找返来!”
特使让人将柳絮待下去,很快分开庄府。
另一边,秦氏身边的红苕也赶了过来,“老爷,许氏被人劫走了!……”
庄远面色一僵,忙道,“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没有认出特使真是小的的不是,不知……这特使前来所为何事?”
许氏眼睛都已经将近睁不开,含混中看着那无辜的马车夫被了无生息地拖了出去,心中的寒意到了顶点,已经有卤莽的下人们来拉扯她的身材,钻心般的疼,从四肢伸展到内里,她差点感觉这是场恶梦,一个如何也醒不过来的梦。
门俄然被推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冲了出去,满嘴鲜血,看到庄远抢先就是一句,“可有自称枭王特使的人来过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