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男人还用你说吗?”柳之善瞥了一眼她那位猪朋狗友,眼睛凶险的看向曾铁头,“松子,还能呆在这里干甚么?脱手呀!有点眼劲行不可?还想让本少爷亲身脱手吗?”
呵…
谁叫她,谁不获咎,恰好获咎了柳之善这个小魔王呢?
跟这类人一对比,就显出她的相私有多好了,年纪悄悄,不但有长进心,还对家庭有很重的任务心。
“呵…胆量够大呀,我柳之善第一次被女人如许骂。”男人神采沉了下来,微眯着眼睛盯着李清灵,“你方才撞了我,不好好的给我报歉,本日你就别想走。”
她的时候贵重,跟这类人渣真的没需求计算那么多。
“嗳嗳嗳,等一下,等一下,想要打的话出去打,不要在这里打,柳公子,我这还要做买卖呢,你就行行好,谅解一下吧!”
“如何?掌柜,你是怕本少爷赔不起吗?啊?”
柳之善冷哼了一声,又瞥了一眼李清灵,“走呀,还杵在这里干甚么?你觉得你杵在这里我就不敢脱手了吗?”他要不是不想把这件事情闹得太大了,早就脱手了。
李清灵走了两步,又被柳之善拦了下来,他阴沉着脸瞪着李清灵,“臭丫头,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获咎他堂堂将军府的公子,就想这么一走了之,她想的倒美。
闻言,柳之善呵了一声,悄悄的笑了起来,“我命好,会投胎,咋滴,妒忌呀?”他就是仗着家里又如何了,别人还想仗都仗不了呢?
李清灵听到这话,看着掌柜冷冷的笑了一下,“看来掌柜的眼神也不好使。”狗眼看人低的人,真的到处都有,掌柜都是这副德行,难怪小二也如许,她就不该对他有任何希冀的,“本来我不想计算,现在看来,我是不能不计算了。”
听到柳之善三个字,李清灵反射性的昂首看向他,看到他那张跟柳之墨,有些微相像的脸,内心就有了猜想。
如许的女子顺服起来,才更风趣。
他笑眯眯的走上前来,对李清灵道:“小娘子,你就给柳公子道个歉吧,只要你报歉了,柳公子大人有大量,不会跟你计算的。”他可获咎不起柳善,那就只能朝李清灵动手了。
这不会是刘知墨甚么亲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