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一落,柳之善的母亲江莹莹行动仓促的跑了过来,她看到柳震向他问了一声好,等柳震点了点头后,她就严峻的拉着柳之善的手。
如果平时,他绝对能忍得住,不在外人面前骂人,丢柳家的脸,可他现在没有表情了,只想把贰内心的火气宣泄出来。
在这里也只要母亲能救得了他了。
等柳之善去了祠堂以后,江莹莹才阴沉着脸走回了房间,同时让人盯着大门口,一看到柳文杰返来,就让他回院子。
孙子的板子也打完了,他也该归去了。
“妈妈,慎言,谨慎隔墙有耳。”固然她内心也恨柳震过用心狠,过分偏疼,但是这些话她绝对不会说出口。
他最怕的人就是祖父了。
整小我一僵,柳之善求救般的看向他母亲江莹莹。
柳之善苦着一张脸点了点头,“娘,那你快点让你爹来。”他说屁股还伤着呢,又要去跪祠堂,他的双腿就真的要废了。
看到柳之善,老头子的眉头一皱,语气淡淡的道:“在这里大喊小叫,成何体统?”他对柳之善这个纨绔后辈,一点好感都没有。
他如果一辩驳了,绝对会遭到更重的奖惩。
他当年要不是那么倔强的逼迫靖儿,靖儿也不会离家出走,他不离家出走,也就不会英年早逝。
他不把这些事情搞清楚,他的心就一天落不下来。
柳震写完一个大大的‘静’字后,才把羊毫放下来,他昂首看向他的大儿子柳文杰,“你阿谁好儿子又肇事了。”他对这个大儿子,内心也有些绝望。
“此次多亏了骆先生他身边的保护反应及时,要不然,真把骆先生撞上了,柳家能有甚么好果子吃,你说…”
他那种性子不从速扭一下,这辈子就得毁了。
等他缓过了这股劲后,又重新拿起羊毫,给大孙子柳之昊写信,他问清楚小儿子的事情。
“小?”听到这话,柳震气的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伸手指着柳文杰,破口痛骂,“他都十六岁了,还小?昊儿是几岁上疆场的?你这个亲爹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