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如许下去,皇上必然会拿国公府开刀的。
他清了清喉咙,看着柳之墨,问他因何事伐鼓?
这年青人如何那么像柳四爷,的确就是一个模型印出来的,不会是和柳四爷的儿子吧?
谁不晓得骆先生最是护短了。
她的眸子子忍不住瞟了一下骆先生,搞不明白骆先生为甚么会呈现在这里?
他往上面扫了一下,一眼就扫到了柳之墨,看到柳之墨那像极了小师弟的样貌,他震了一下,“像…真像…”要不是春秋对不上,他真的会觉得,上面的人就是他的小师弟。
“国公爷这话里话外的话,真让我大开了眼界。”敢当他的面,暗喻这事是他孙媳妇的错,的确是不把他放在眼里,“这件事情是国公爷你家儿媳妇的错,还是我家孙媳妇的错,要不要让证人上来再给国公爷说一遍?”
皇上分开皇宫后,皇后那边也收到了动静,她想了半晌,才让她宫里的姑姑持续去盯着那边。
高松低着头恭敬道:“回皇上,皇后娘娘那一边还没甚么反应。”
没多久,皇上这一边也收到了动静,他点了点桌子,“皇后那边有甚么反应?”对于国公府他已经忍了好久了,要不是因为国公府当年尽力的帮助他坐上皇位,他早就对国公府脱手了。
骆先生能想到的事情,他也一样想到了。
教员之前把他藏得那么严实,让他想看也看不了,这一次他要去看,教员也拦不住了。
斐大人啪的一声敲了一下惊堂木,看着李清灵问,究竟是不是如此?
那么相像的两小我,他第一感受就感觉他们是父子。
他清了清喉咙,“当然。”端了一下他的帽子,为了他这顶乌纱帽,他都得要秉公办案,“来人,传国公府的五夫人跟她儿子上堂。”
看到皇上的手势,斐大人又重新坐好,只是他的内心直骂娘,就这么一个案子,不但骆先生来了,连皇上都来了,他如果出一个不对,他头上这顶乌纱帽就得没了。
李清灵恭敬而又淡定的,把事情颠末详细的说了一遍。
这话一说完,斐大人的师爷就在斐大人的耳边说了一句话,斐大人听了,中间一看,就看到皇上正站在侧门处,他刚想站起来拜见皇上。
斐大人一听,视野又转到李清灵的身上,又问她到底是如何回事?
皇后有些怠倦的吐了口气,对她阿谁弟妇妇,的确就是无言到了顶点。
骆先生也不推让,直接就走上去坐着了。
说完五夫人以后,又转头看向李清灵,“小女人,我家这媳妇的脾气固然是冲了一点,但是她有个长处是,别人不惹到她,是不会脱手的。”顿了下,又道:“不过对人脱手,如何说都是她的不对,我在这里跟小女人你说声对不起,请小女人谅解一下。”
公然,他这就来了。
如果有小师弟那般聪明,那他又多一个助力了。
看她的行动举止,一点都不像是从乡野中长大的孩子。
李清灵似笑非笑的瞟了一眼五夫人,又转头面向斐大人,“回大人,并不是如此,五夫人要抢民妇的买的店铺,民妇就说了一句,五夫人这番作为,就不怕给皇后娘娘蒙羞吗?大人也可传证人上堂一问,就晓得民妇说的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