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那些外放的,天高天子远,能让皇上想起来的概率是很小的,等几年后再调返来,也不晓得能不能坐到好的位置?
柳之延把去见到柳之墨的事情说了一下,柳老头体味的点了点头,直接说是柳之墨本身挑选外放的?
就算他现在再如何想也没用了,小儿子没了就是没了。
柳老头情感外露了半晌,他又收了返来,严厉的看着柳之延,让他不能在内里胡说话。
就冲着这件事,她就更加的不喜好江莹莹了。
孩子们吵架是孩子们吵架的事,她一个大人掺合出来算甚么事?
对,他就是感觉很意气风发,活出了年青人想要活出的模样,不受世俗的拘束,想做甚么就做甚么,不在乎别人的观点。
也难怪公爹会那么的活力,要把柳之善打发去边关,可惜此次,又被他逃过了,没去成。
这没爹娘的孩子呀,就是轻易被人欺负。
普通状元郎都是进翰林院的,不成能把状元郎外放的。
之前看到利落的娘亲说到英年早逝的四叔,情不自禁的哭起来时,他是一脸的震惊,想不到,他在看到娘亲哭是在这类环境下,真是吓到他了。
柳之延按耐住内心的冲动,眼巴巴的看着柳老头,等着他说。
看着眼眶有些发红的祖父,柳之延张了张嘴巴,一时候不晓得该说些甚么好,他第一次见到如许的祖父,在他从小到大的印象里,祖父是一个很严厉的人,向来不会在他们面前暴露一个笑容来的,更别说悲伤的模样了。
张云儿有荣与焉的挺了挺腰杆,她瞥了一眼自家的儿子,“当然了,你能够去内里探听探听,当年你四叔的名声有多清脆,这都城里谁不熟谙柳四爷的?”说到这,她的神采又暗淡了下来,“要不是当年你四叔分开了都城,谁也比不过你四叔,提及来,墨儿也比不过他爹呢!”她这辈子就没见过四弟这么聪明的人,可惜…
柳老头的笑容敛了下来,看着画像里,骑着骏马意气风发的小儿子,半晌,他才叹了一口气说,是他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