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妃快步的走到御书房,他对高松笑了一下,客客气气的让高松找一下皇上,就说她来了。
惠妃的眉头不由自主的皱了起来,问七公主,柳之墨到底给他下了甚么迷魂药?让她非他不成?
在会吃人的皇宫里,最不值钱的就是眼泪了,哭,是没用的。
七公主缓了两口气,坐到惠妃的身边,“母妃,不肇事了,如何办?”她很怕父皇会嫌弃她,不再宠嬖她。
“皇上,臣妾想着您这么辛苦,遂亲身炖了燕窝给您喝。”她样貌长得娇媚,加上她特地软了嗓音,让人听了心一酥。
惠妃的眼里闪过一道狠厉,她如果没城府没手腕,如何能够爬到惠妃这个位置?
这个女儿真的是越来越没脑筋了,在他这么活力的环境下,她还敢在这里持续的求着他,真的是…
皇上的心头炽热,就着惠妃的手,张嘴把燕窝吞了下去。
“七儿,你倒是跟我说说产生了甚么事,你甚么都不跟我说,我如何帮你?”她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如何能够晓得她内心在想些甚么?
皇上看了一眼惠妃,也没有戳穿她的话,话题一转,“既然爱妃没事跟朕说,朕倒是有件事情要跟爱妃说说。”
一人喂一人吃,很快一碗燕窝就到了底,惠妃拿出她的手帕子,悄悄地帮皇上擦了一下嘴角。
七公主羞羞答答的说,柳之墨的样貌姣美,学问又好,她就是…就是很喜好他,就是想把他招为她的驸马。
如果母妃支撑她就好了。
“之前不是跟爱妃说过,要给他们的七公主选一个驸马吗?朕就想问一下爱妃,内心有没有人选?”
莫非皇上要直接跟她说方才女儿的事情吗?
皇上本来不想见惠妃的,只是话到了嘴边,又拐了一个弯,让高松放人出去。
“费事高公公了。”她身边的姑姑悄悄塞了,一个荷包给他。
她让身边的姑姑去端了燕窝,跟着她去找皇上。
“你…你…”之前看她的女儿挺聪明的,现在如何变的…
皇上挑了挑眉,问惠妃没别的事情要跟他说吗?他晓得七公主去找惠妃了,以七公主的脾气不成能不把事情奉告惠妃的。
惠妃恨铁不成钢的戳了一下她的额头,恨恨道:“我如何就生了你这个不争气的女儿,柳之墨只是一个臣子罢了,值得你如许…”说出来她都感觉丢脸,她女儿如何就这么的不矜持?“之前不是奉告过你了吗?柳之墨已经结婚了,你再惦记取他有甚么用?”该不会是柳之墨在勾搭她的女儿吧?
“皇上喜不喜好臣妾炖的燕窝?”
皇宫里根基上是没有甚么奥妙可言的,不晓得这件事情,有没有传出去?
到底是本身10月怀胎生下来的女儿,看她哭的那么悲伤,会不会内心也很心疼。
她向来没看过女儿这么狼狈的模样,她到底是碰到甚么事了?让她这么镇静?
要不然,惠妃也不会这么及时的来找他。
“母妃,我晓得错了,你说现在该如何办?父皇…父皇会不会不睬我了?”
闻言,惠妃的心头一跳,脸上的笑容稳定,问皇上想要跟她说甚么?
“爱妃先拿去看看,也让小七看看,务必让她从中挑一个出来。”
她很想说有,可在母妃的警告下,不敢在棍骗母妃。
惠妃内心的警戒更高了,她笑着说,“臣妾挑来挑去,也不晓得挑哪个好,不如…辛苦辛苦皇上,帮我们的七公主挑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