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高高在上的七公主,如何能够受别人的挖苦。
皇上会宠她这么多年,很大的启事也是因为她生了一个聪明聪明的女儿,如果女儿不受宠了,那她…
惠妃恨铁不成钢的戳了一下她的额头,恨恨道:“我如何就生了你这个不争气的女儿,柳之墨只是一个臣子罢了,值得你如许…”说出来她都感觉丢脸,她女儿如何就这么的不矜持?“之前不是奉告过你了吗?柳之墨已经结婚了,你再惦记取他有甚么用?”该不会是柳之墨在勾搭她的女儿吧?
惠妃扭着柳腰,在皇上的腿上坐了下来,“臣妾情愿服侍皇上一辈子。”她用那双娇媚的眼睛看着皇上,把皇上的心勾得蠢蠢欲动,“来,皇上,喝燕窝。”她拿着汤勺舀了一汤勺的燕窝,翘着兰花指,递到皇上的嘴边。
惠妃点了点头,让七公主归去她的寝宫,没事不要出来。
七公主缓了两口气,坐到惠妃的身边,“母妃,不肇事了,如何办?”她很怕父皇会嫌弃她,不再宠嬖她。
惠妃快步的走到御书房,他对高松笑了一下,客客气气的让高松找一下皇上,就说她来了。
皇宫里根基上是没有甚么奥妙可言的,不晓得这件事情,有没有传出去?
一人喂一人吃,很快一碗燕窝就到了底,惠妃拿出她的手帕子,悄悄地帮皇上擦了一下嘴角。
在会吃人的皇宫里,最不值钱的就是眼泪了,哭,是没用的。
高松心知惠妃来的目标,他让惠妃稍等一下,他出来禀告一下皇上。
碰到事情处理事情才是在皇宫的保存之道。
要不然,惠妃也不会这么及时的来找他。
在皇宫里,如果得不到皇上的宠嬖,连宫人都会欺负她的。
一愣,皇上回神哈哈大笑了起来,他虚空的点了一下惠妃,“你呀你…行,朕明天就好好的享用一下爱妃的服侍。”
“你…你…”之前看她的女儿挺聪明的,现在如何变的…
惠妃听出了皇上话里的意义,她重重的点了点头,说了一声是,又对皇上福了福身子,拿着画像分开了御书房。
看到本身的母妃脱手了,七公主才破涕为笑,提着的心也略微的放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