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我们来看你了,你们在那边过得还好吗?我们过得挺好的,不消担忧我们。”柳之墨一边烧着纸钱,一边叨叨絮絮的跟他爹娘说着这段时候产生的事情,末端,他把一杯酒倒在地上,“爹娘,师公来看你们了,他想跟你们说说话。”
村长拍了拍柳之墨的肩膀,说了一声好孩子后,背动手,踱步去了厨房,看看香火宝烛有没有筹办好?
骆先生听到柳之墨的来意,他抿了抿嘴角,说他也要去。
他干脆坐在了地上,伸手拍了拍柳文靖的墓碑,就像是在拍他的小弟子普通,他苦笑了一下,“你呐,如何就这么狠心呢?一走就是十几年,连一封信也不给徒弟写,要不是见到了你的儿子,徒弟到死也不晓得你的环境。”他这个小弟子呀,真的是…真的是够狠心的,他不联络他爹也就算了,干吗连他也不联络?找个处所也这么隐蔽,让人查也查不到,“等徒弟我下去见到你后,必然要好好的奖惩你,让你晓得,甚么叫尊老?”
人呐,真的是谁也别想笑话谁,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谁晓得人家会不会有出息呢?
再说了,他们如果跟柳之墨熟悉,说出去,多有面子呀!
看着在热火朝天干活的人,李清灵抿着嘴角笑了笑,大师的热忱很高啊!
看看柳之墨这几个孩子就晓得了,人家这就有大出息了,把那些曾经看他们笑话的人的脸打的啪啪响。
李清灵嗯了一声,回身进了厨房,看看还缺甚么菜?
不等柳之墨出声,村长沉着脸喝了一声,“铁头家的,你在胡咧咧啥呢?还不干活去?”也不晓得从那里传出来的这些话,等他晓得时,全村的人都晓得了。
在柳之墨还没有站稳脚根之前,他都要好好保重他这把老骨头,不能倒下来了。
阿谁婆娘不敢再胡乱问了,她呵呵笑了一下,扭着屁股跑了。
爷爷一向想把爹娘接回都城,归入祖宗坟地,这件事情他是禁止不了爷爷的,爹娘迟早要归去的,对于他们来讲,都城才是他们的家。
是因为将近能吃到猪肉了,以是干劲实足的干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