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果晓得崔翠翠的性子这么凶暴,打死他也不会娶的。
马县丞像是没听出何典史的言外之意,他又幽幽的叹了一口气道:“没体例,为了糊口。”他抬眼,一脸恋慕的看着何典史,“我如果有何典史这么好的家世,就不消整天提心吊胆的跟着县令大人做事了,就怕一个做不好,惹到了县令大人,让…”话没说完,他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一副愁苦的模样。
门卫认得马县丞,开口让马县丞稍等一下,他去通报一声。
他扭头看了一眼崔翠翠,看到崔翠翠眼里的警告,他用力的抿了抿嘴唇,不敢再胡说话了。
“马县丞,不美意义,我家相公病的有点重,但愿你谅解。”
可惜…没有悔怨药吃。
马县丞冷静的腹恻了两句,跟在柳之墨身后,不吭声了。
别说县令大人看不过眼,就连他也看不过眼了,何典史三天两端病一场,一病就要几天假,一个月也没几天来衙门的,衙门要如许的典史何用?还不如换一个。
没错,他晓得前次的事情,跟王家有关,此次有何典史在,看王家还敢不敢对他们脱手?
马县丞想通这点,对劲的清算了一下衣领,大步的走上去,在门卫还没开口前,他直接说来找何典史的。
走出一段间隔后,马县丞小声的问柳之墨,那虎啸声不会是阿黄收回来的吧?
听到这些话,柳之墨内心有底了,那虎啸声是阿黄收回的,为这事,小灵还狠狠的训了它一顿,让它下次不能再乱叫了,免得被百姓听到,吓到百姓了。
柳之墨想换掉他?
“何典史也要去?”
但愿这一趟能够顺顺利利的吧!
柳之墨威胁他了,他能不去吗?
去到花厅,马县丞又坐了半晌,才看到何典史被崔翠翠搀扶着走出去。
“何典史呐,你如许三天两端病一场,不是个事呐。”马县丞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我来之时,县令大人交代过我,看看何典史你如何样了?实在不可,就让你在家好好疗养,衙门换小我当典史,要不然,衙门没典史是很费事。”
“咳咳咳咳…”何典史又狠恶的咳嗽了几声,擦了擦眼角逼出来的心机泪水,抬眼看了一上马县丞,衰弱道:“马县丞,费事你归去奉告县令大人,我…我会尽快养好身材的,不要让别人顶替我的位置。”笑话,如果让别人顶替他的位置,他的面子往哪儿摆?
柳之墨想到那件案子,眉头皱了皱,走了几步,又让马县丞跑一趟何家,看看何典史的病如何了?他如果持续病下去,他就要找人代替他了。
柳之墨点了点头,又交代马县丞,看到何典史没甚么大碍的话,就让他本日来衙门,一起去梧桐村。
“县令大人,您别不信,前几年,另有狼下山咬人呢!有大虫也不奇特。”百姓有些忧心的说着,“不晓得大虫会不会下山来?”前几年有狼下山咬人这件事,已经把他们吓得够呛了,如果大虫下山了,那他们…
他还能说甚么?甚么也不能说了,马县丞呵呵的笑了一下。
柳之墨扭头看了一眼马县丞,伸手拍了拍的他的肩膀说,不错,脑筋转的挺快的。
等马县丞一分开,何典史瘫软着的身子当即立了起来,猛地收回击,看动手背上的一片青紫,眉头紧紧的皱了一下,“娘子,你如何这么狠心呢?如何下得了手呢?你看看,青紫了一大片,你就不心疼吗?”伸手悄悄碰一下,痛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