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玉儿的心下认识的揪了起来,勉强笑了笑道:“姐姐、姐夫……”
又是揉胸口顺气又是掐人中,半晌佟玉儿喉咙里“咕咚”两声动了动脖子,渐渐的展开了眼睛,倒是怔怔呆呆的失了神,目无焦距的瞪着上方,两行清泪无声无息的从那睁大的眼睛中流出来,顺着脸颊缓缓而过。
苗翠兰听了更加悲伤,两小我抱在一起哭得肝肠寸断。
她的神采,雪一样的惨白。
苗翠兰捂着脸大哭起来,身子一软便蹲在了地上。
佟玉儿不由神采大变,惊道:“福叔如何是你!你、你不是陪着姑爷上京了吗!”佟玉儿只感觉脑门一阵眩晕,心怦怦、怦怦的越跳越快,快的她几近要堵住嗓子眼令她没法呼吸。
她的脑筋里一片空缺!
到了傍晚时分,佟玉儿抱着儿子回了家,眼角眉梢都是笑意。瑾儿很灵巧,逗得外祖母呵呵直乐,大给佟玉儿长脸。
直到入夜,佟玉儿才在世人安慰下垂垂的回转过来,叫了福叔上前细细扣问当时状况,问着问着,设想着当时的景象,想到昔日的恩爱温情,想到从今今后天人永隔她竟连他最后一面都没见着,佟玉儿心中又悲又凉,又哀又怨,忍不住又痛痛的哭了几场。
“甚么!”不但是佟玉儿,苗翠兰等一世人俱都变了神采。
陆忠长长的叹了口气,温言劝道:“翠兰,弟妹,事情已经如此,你们也要节哀保重!唉,不然,楚河在天之灵也不会安眠的。你们是他最首要的人,他必然不但愿你们为了他有个甚么好歹!弟妹,你另有瑾儿,好好的看着瑾儿吧!”
“姐姐!”佟玉儿亦放声悲惨的呜呜哭了起来,亦紧紧揪着苗翠兰的衣衿道:“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让他的,我该拦着他的!我为甚么不拦着他呢!为甚么不拦着呢!”
“小暑!别胡说话!”陆忠闻言赶紧喝住陆小暑,官府之事,岂能等闲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