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们这俩孩子,咋这么拧呢。”林三婶无法,只能从楼梯高低来,“这房顶积雪这么厚了,再是不清,房顶就真塌了,你林三叔昨儿下午从房顶上摔下来了,他也来不了。”
“我去,我看着林三叔清了这么多次积雪,我都学会了。”秋盛站了出来。
不会那么巧吧?
“你这孩子,犟啥呢。”林三婶昂首看了看房顶上厚厚的积雪,往下退了两步,伸手朝着秋盛要木板子。
来的时候,林三叔几次夸大让她沿着院墙走,说是下雪地上滑,扶着墙,可这一起过来不都是雪地嘛,更何况墙上都被冰雪盖了,那里能扶得住。
“你林三叔在家里呢,他都放心我过来,你们还不放心啊。”
林三婶站在梯子顶端,满不在乎的说:“没事儿,你们俩可别藐视我,我干活可不输给男人。”
林三叔每隔上几天就会来帮着清理积雪,这梯子也就放在秋家后院了。
苗苗和果果跟在秋麦身后,跑到房门口,看着林三婶甜甜的喊了一声:“林三婶。”
“大哥,还是先进屋去用饭吧,说不准这位大仇人还没有打到猎物呢。”秋麦打趣的说着。
秋麦听到院里的动静,赶紧出来跟林三婶打着号召。
常日里都是林三叔过来帮着清理积雪的,今儿如何林三婶过来了,兄妹俩都另有些没反应过来。
秋盛没有去捡木板子,和秋麦一人扶着梯子的一边。
可看到两个小家伙孔殷的眼神,秋麦又忍不住点头了。
“哎……不坐了,梯子放哪儿的?”林三婶应了一声,往院子里看了一圈,转过甚来问。
“盛小子,这是咋啦?”如何都奇奇特怪的呢,林三婶多看了秋盛好几眼。
趁着夜黑,林三叔帮着给在门前挖了圈套,用枯树棍交叉搭在圈套的口儿上,铺了薄薄一层干草,一夜雪花飘飞,门外白茫茫的一片,看不到任何陈迹。
“林三婶,你别上去,房顶上滑着呢,如何能让你上去呢。”
秋盛对峙。
林三婶说着话,顺手把木板子放在梯子边上,就往梯子上爬,又跟秋盛说着:盛小子,我爬了房顶上去,你捡了木板子递给我。”
秋盛只要一想到门外的圈套,整小我就特别带劲儿,端了火盆守在屋檐下,也不顾天冷。
认识到这一点,秋麦果断的说道:“林三婶,你下来吧,我们不会把木板给你,哪怕让屋子被积雪压塌掉,我们也不要你上去给我们清理积雪。”
“大哥,出去用饭了。”
“嗙嗙嗙……”打门的声音把正在打盹儿的秋盛从梦中惊醒,他蓦地站起家,隔着窗户,就见林三婶推开院门走了出去。
秋麦笑了,如果就这么轻松的比及了,那也太巧了吧。
秋麦是想反对的,内里冰天雪地的,行走本就不便利,更何况带着两个小家伙。
“我们也要去,我们要去看林三叔。”苗苗和果果站在屋檐边上,把几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看到秋麦提着东西从厨房出来,赶快上前,眼巴巴的看着秋麦。
秋盛的目光就这么死死的盯着院门,内心挣扎,要不要去把插销取了呢,如果就这么一会儿那人来了呢?
秋盛天然是不给。
院门的插销是取了的,为的是在有动静了的第一时候冲出去。
有肉吃的日子天然是美滋滋的。
林三婶麻溜的搬了梯子出来架到房前,又去拿了放在梯子边的木板子,应着话:“我趁着这会儿雪没下了,过来帮你们把积雪清了,昨儿夜里雪大,怕雪铺的太厚了,我就早点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