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想到这里,秋麦不免在心中感喟,这个期间还没有辣椒,吃的辣子也就是茱萸果子,再加花椒胡椒调味,这一点让她这个酷好麻辣火锅的人很无法。
两个小家伙守在灶台边上,齐刷刷的望着秋麦,看得秋麦心伤又想笑,取了两个碗,给两个家伙一人盛了一碗过滤的米汤。
做白米饭滤出来的米汤,那也是很难吃上的东西了,苗苗和果果一人捧着一个碗,嘟着嘴巴吹着气,就想快点儿喝上香喷喷的米汤。
从桌子上堆放的一大堆东西内里翻找了一个大小刚好的碗出来,这只碗能装差未几两百毫升水,秋麦将手中紧握着的灵珠扔了出来,清冷的水中,仿佛有光芒一闪,又仿佛没有涓滴窜改,透明的珠子在水中,若不细心看,底子看不见。
一,二,三,心中默数三声,秋麦也不顾这是生水,端起碗就喝了一大口。
“大妹,林三婶送来的鸡蛋一共就五个,我们明天蒸了白米饭,不如鸡蛋留到明天吧。”
看着天快黑了,秋麦和秋盛兄妹便筹措着做晚餐。
转头瞟了一眼院中,苗苗和果果围在院门口不晓得在看甚么,秋盛正拿着别的一个木桶扔井里打水。
对于秋盛来讲,白米饭和鸡蛋就算是最好的一类吃食了,见秋麦盛了很多米,便有些心疼那两个鸡蛋。
小火渐渐的焖煮着,估摸着饭差未几快熟了,秋麦才把装鸡蛋的碗放进锅里,捂上盖子,又拿了两个碗出来,盛了两碗米汤,本身端了一碗,别的一碗给了秋盛。
米固然未几,但是好不轻易吃一顿白米饭,还是让他们吃个饱。
秋麦用手抓了十二把米,他们兄妹四人一人三把米,再看看果果和苗苗瘦肥大小的模样,咬牙又再抓了两把。
幼时喜好看着姥姥做鸡蛋羹,天然也是学着了,秋麦的行动还算是纯熟,两个鸡蛋很快就打散了。
屋子里,到处缭绕着米饭的香气,秋盛添了小火,秋麦把过滤的米饭倒回锅里,盖上锅盖,小火焖煮着。
秋盛又提着一桶水出去,瞥见秋麦端着碗在喝水,仓猝跑过来夺下秋麦手中的碗,开口怒斥,却不谨慎提到了连婉容。
“好了,大哥,我错了,我也是太渴了,我现在涮锅,我把水煮了在吃,能够了吧。”肯定了心中的猜想,秋麦的表情反而平复了,她拉了拉秋盛的手臂,不动声色的将他手中的碗拿了过来。
冰冷的水入口似有些甜美,却又仿佛战役常的水没甚么两样,可秋麦却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大哥,没事儿,明天是我们分炊出来的第一天,我们就当是庆贺一下,我拿了两个鸡蛋,我们蒸鸡蛋羹,用米汤蒸的鸡蛋羹是最好吃的。”秋麦一边洗米,一边跟秋盛解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