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郎中照实答复,只是话还没说完,就被秋麦打断了。
出了门,秋麦便直截了当的说了她的意义。
但现在日子难过,谁也没有闲着的时候,林三婶也有本身的事情忙活,秋麦也不能总费事她啊。
周郎中捋了捋髯毛,如有所思的点点头,应道:“你表兄的伤势实在会吓到孩子,此事我天然不会再提及。”周郎中这般回应,心中却想的是,这事儿还真不能说,如果传出有强盗之事,村庄里还不晓得要如何的闹翻天呢。
屋里,周郎中也背着药箱走了出来,号召秋麦,“麦丫头,从速去打了水来给我净手。”
秋麦也被吓得不轻,顿了好一会儿才道:“他是我外祖家的表哥,之前也向来没往十里堡来过,周郎中天然是没见过,也就是此次过来探亲,没想到赶上了山匪,随行的人都没了,他幸运逃过了强盗的刀口,一起寻到了我们村庄里,万幸是留住了一条性命。”
一副药三四十文,猪板油不过六文一斤,能买上六七斤了,还真不便宜。
秋麦转眸看了看屋里,和周郎中说着话,林三叔也牵着苗苗走了过来,扣问起少年的伤势。
“林三婶,我们可不能这么费事你,这件事情是我的忽视,想着那边巷道不通,这儿就是独立的院子,不会有甚么题目,却没有想到把这巷道堵了,留了安然隐患。”秋麦回绝了林三婶的美意。
“伤口都措置了,擦伤这些都是小事儿,只是那刀……”
秋麦抓了一大把铜钱摊在手内心,数了四十个出来,这是药钱,可不晓得诊费该付多少,她昂首看周郎中,就听到周郎中慢悠悠的说道:“嘿嘿,你也别急着数钱,你婶子不是掏了一钱银子吗,够取上两三副药了,苗苗那丫头身上不过是涂了点儿紫药水,值个啥,我就不给你算银子了,从速把药拿走,归去煎药。”
“倒是他摔断了一条腿,应当要在床上躺几个月了,林三叔,你们先坐一会儿,我去那边讨要了苗苗的医药费,送周郎中归去,趁便去抓药。”
强盗相较于平常百姓来讲,那就是比阎王爷还可骇的存在了,现在兵荒马乱的,少不得有过不下去的男人占山为王,做起了烧杀掠取的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