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菱半信半疑地接过了信纸翻开一看,顿时愣了下,顾怀安见她神采微微一变,也猎奇地凑过一看,顿时怒意连连,“这个高莫风,真不是东西!”
就在这时,一名身着紫衣的女子俄然从树后走出,盈盈款款地走到了顾怀菱和顾怀安的跟前,笑着道,“两位请留步,我家公子有请。”
“但是姐姐他……”
“你!”顾怀安最为恭敬的人便是先生,现在听闻有人这般的摧辱先生的名声,他的肝火不成按捺地冒了上来,但想起之前姐姐交代之事,他深吸了口气,强压下心头的肝火,“先生养人后辈从不收半分,克己敬业,获得了全部灵石县百姓的敬佩,那是先生实至名归,你也得了先生的恩德不知戴德也就罢了,还在背后里胡乱辟谣,数落先生的不是,实乃小人行动!我问心无愧自是不与你计算,没得落了我和先生的脸面!”
这个二世祖常日里最怕的便是当家顾氏,特别怕她的那根拐杖,故而他这么一提,秋玉峰即便心中有再大的火,也强压了下去。
顾怀安气冲冲地走出了书香院,昂首就看到顾怀菱站在树下朝本身这边看来。
顾怀菱笑道,“我们回家再说。”
“回家,这就归去?”
“慎言,慎言,你只会拍祖母的马屁!”秋玉峰气得甩开了秋玉天,回身朝院中走去,边走还边囔囔,“有本领你拍祖母一辈子的马屁,马屁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