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菱昂首望去,只见宁致远走到他们跟前,笑着问道。
“哎,顾先生老是这般的为我们着想,但是我们却无觉得报……”术林看了那些图纸,以他的学问再加上顾怀菱的讲解,他便马上明白了过来,“顾蜜斯你且说吧,我们要如何做,我定当尽力共同。”
“得了,我们不说这些了,就让顾丫头帮我们想想体例吧。”黄土也晓得他们难堪的处所,也就不勉强。
顾怀菱不语,直直地看着他,感遭到她的目光,宁致远却俄然一叹笑道,“解铃还许系铃人,既然是我提出的这个建议,那天然也只能由我来善后了。”
宁致远那笑意再也无需掩蔽,微微勾起嘴角,笑眯了眼。
“你我又何必如此客气。”宁致远侧面笑着,“这就是你要就教我的事?”
“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顾怀菱倒也不肯显得那般拘禁,马上从善如流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