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出十两银子买了药草后就赶紧塞进了嘴里,瞧他吃草吃得那般香,那风趣好笑的模样,在场的几人都忍不住笑了。
顾怀菱见之,刀刃便压向了林陆丰的脸颊。
“林陆丰,林瀚霖的儿子!”林陆丰说到这里仿佛很对劲,竟然忘了之前他还吓得双腿直颤栗。
“哦,你都说我是泼妇了,我另有甚么不敢的!”顾怀菱讽刺一笑,眼梢处倒是一抹冷意,她和林陆丰底子不熟谙,也无恩仇,但方才很较着他是冲着本身来的,这背后定是有人在教唆他。
“恰是,我爹恰是名震灵石县的东方一霸,林瀚霖,如何名字够清脆吧,要晓得就算连县太爷见了我爹也要谦逊三分!顾怀菱,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顿时放了我,到时候我还会在我爹的面前多说几句好话,不然……”林陆丰阴悱悱地笑着,放在身后的手悄悄地往上挪动了下,从袖子中暴露一抹银光。
“顾怀菱,你敢!”林陆丰没想到她竟然这般的不害怕他们林家,以往只要他提起林家或者他爹的名字,没人敢不给几分面子,故而他能够横行灵石县这些年,也无人敢禁止,可这顾怀菱倒是个例外。
见她有那么一瞬的踌躇,林陆丰觉得她惊骇了,便对劲地说道,“如何,晓得怕了,顿时放了我,不然我爹他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顾蜜斯谨慎!”俄然传来徐子然的呼喊声。
徐子然严峻地走到顾怀菱身边,小犬紧随厥后,担忧地问道,“顾蜜斯,你没受伤吧?”
“不信,你尝尝,现在舌头是不是有点麻了?”
听了她的话,林陆丰暗自咬牙骂道,好你个顾怀菱趁火打劫啊,你且等着,这个仇本少爷记下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顾怀菱回身从背篓里取出一撮药草,捏住了他的下颚逼着他伸开了嘴,将药汁挤进了他的嘴里,随后松开了手。
顾怀菱一笑,拾起他丢下的匕首,指向他,“这就不劳你操心了,让你的人顿时退下山去,不然我可不敢包管不会在你的这张脸上留下点甚么作为记念!”
“你是谁!”顾怀菱皱眉。
“我都,都说了,你从速给我……”话说了一半,林陆丰的舌头麻得已经说不出话了,他赶紧用眼神向顾怀菱告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