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顾怀安则微微皱眉,看着阿靳。
两人再度合力将男人扶到了床上。
用尽吃奶的劲儿,她才将白衣男人弄到了竹筏上,然后她用绳索拖着竹筏朝山下走去。
子然站在门口敲了拍门,随后无法地看来他身的某位大爷,瞧着他正老迈不欢畅地站在一旁双手抱胸,眉尾挑得老高,“那丫头不在家么!”
“顾家蜜斯,在家么?”
阿靳看着顾怀菱的眸色一变,微浅笑着,“女人的拯救之恩,鄙人无觉得报,还望女人莫要推迟。”
这天他在院子里像平常一样走动时,俄然门口传来一阵的拍门声。
“哦……既然公子这般说,那我就收下。”既然他这般有诚意,她也无需推委。
“怀安,怀安……”她喊了两声,顾怀安才回神。
顾怀菱站了起来,四下看了看,她放下背篓用镰刀砍了竹子,捆绑在一起弄成了一个竹排。
“你们能够称呼鄙人,阿靳。”男人笑了笑,目光落在了顾怀菱的身上,那眸光微微一闪,“鄙人没想到在这深山中也有像顾女人这般好医术的人,若不是女人,鄙人本日真要命丧于此,女人之恩鄙人没齿难忘。”
“但是姐……”顾怀安还想着劝说,却被她打断,“好了,这些事就算是真的,我们也操心不来,他现在重伤在身,我们总不好赶走他吧,再者他的伤势很快就会好,顶多四五天的事儿他就会走了,今后也不会与我们有任何的干系!”
“好!”顾怀菱倒也利落地接过了古玉,顺手一触摸,顿时瞪大了眼,眸亮光呈,这枚古玉代价不菲啊!
顾怀菱听了后,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轻笑道,“怀安,重眸是一种眼疾,并非真的如传闻的那般奇异,你还是别科学的好!”
“哦……”顾怀安赶紧点头,但眼底仍有顾虑。
她看向阿靳,“公子,这古玉……”
他想了想,从怀里取出一枚古玉,递到了顾怀菱的跟前,“将来女人如果有任何需求,可到叫‘有来’的酒家找掌柜,示以古玉,定有人会帮忙女人。”
“姐,这是如何了?”他不解地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身后昏倒不醒的白衣男人,姐姐不是上山采药,如何拉了小我返来。
阿靳有些踌躇,不知该不该开门。正在这时,门砰地一声被人踢开。
顾怀安赶紧上前帮手,两人合力将白衣男人拉进了院子,顾怀菱赶紧关好门,“将他弄到房里。”
“我叫顾怀菱,他是我弟弟顾怀安,你叫甚么名字?”顾怀菱见他之前一身称得上贵气的打扮,再加上那黑衣人称呼他为公子,猜想着他的身份毫不简朴。
阿靳和男人对了个照面。
男人微微一笑,“鄙人姓靳,名无痕。”
“重眸如何了?”顾怀菱不解。
“也好……”顾怀安想了想感觉有理便点点头,末端还是补了一句,“等他伤好了,还是尽早请他走吧。”
毕竟家里就他们姐弟两人,他又是家里独一的男人,天然要承担起庇护姐姐的任务。
三间破房,独一一间靠西的屋子可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