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兄,我感觉你们家,除了这花圃以外,还真没甚么看头!”陆昭远实话实说道。
登门罢了,迟早晚的事,所谓趁早不赶晚,早点上门察看清楚了,也好早点死了心,别再做这无谓的胶葛。
目睹对方眉间眼角都流暴露的喜意,赵松材也忍不住嘴角带笑,神采安然道:“这是天然,朋友间上门做客本就是平常事,今儿天气尚早,相逢不如偶遇,就请陆兄到家中喝杯茶再走!”
“呵呵,赵兄多虑了,我如何会这么想,赵兄不过是请我上门做客罢了,我们虽不是同一个先生,却也是在同一书院就读,称为同窗也不为过,同窗之间互有来往,实属普通,再则,我们昔日也无仇怨,何来设想谗谄一说。”陆昭远娓娓道来,神采间更加安然起来。
“你倒也想得通透!”赵松材接了一句,心想这毫不是嘉奖的话。
这宅子并不算大,赵松材带着他,很快就将全部宅子逛了一遍,家里除了几个下人外,别无别人,陆昭远有些懵的同时,也就明白赵松材如此干脆的启事了,本来阿谁少年跟他并不住一处的啊!难怪他这么干脆,陆昭远有些气闷的想道。
虽神采安然,表示出一副无所害怕的模样,但行动间还是暴露几分拘紧之态,赵松材看在眼,脸上笑意更甚,这小子除了恶棍以外,还狐疑重,胆量也不如何大!
“如何,怕我设想害你?”赵松材直言出声,如果换小我,他绝对不会问得这么直白,但对方是陆昭远,拐弯磨角的,没准三两句间,就被对方给绕出来了,还不如直白些来得清爽。
且说赵松材回村里插手了大哥的婚宴后,再次回到书院,陆昭远便又粘上了他,大有不达目标誓不罢休的意义。
“做朋友能够,但今后得收起你那恶棍样来,不然,我还能够与你断交的。”赵松材点头答允的同时,也不忘警告几句,实在是被此人缠怕了。
两人下得车来,自有下人奴婢驱逐着,陆昭远打量着这宅子,算不上多精美,倒也算宽广,跟着赵松材的法度,一起向院内走去。
当然了,做朋友的同时,连带着也帮他找到他要找的人就更好了。
赵松材当真被他烦得不可,终究忍无可忍的时候,与他来了场开城布公的构和。
这小子的嘴,就是会说,赵松材心想,以你昔日的言行,那样胶葛人的恶棍形状,我实在早就想找个没人的处所,将你给揍一顿了事,何如身为学子,就得守院规,他可不想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遭到先生的惩罚,如此你才算逃过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