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妯娌几个心下非常不愤,可有老太太镇着,也没可何如,只得叹人家好命,甚么劲都不消使,好东西自会到她手上。
不过如果赵松江真是出息了,他们家也能跟着叨光,以是现在也不是很想获咎大房,乃至偶然候还会凑趣一下钱氏,但这无毛病她暗里里搞些小行动,从赵老头佳耦这里多得些财帛之物,为自个儿子攒点家底。
赵家老迈不是个无能人,人不夺目,下地干活也不成,人瘦肥胖弱,使不上几分力量,她本来也不感觉甚么,但自从有了儿子以后,如何看这个大哥,如何觉他没用,不过是占着宗子的名份,对他是没有半点佩服之心不说,还想着如何将他拉下来,自家占得大半产业。
家里出了一个读书人,赵老头脸上也是很有容光的,待这个长孙自是分歧,为此就算宗子不太出息,他对大房也多有几分偏疼,就算钱氏在家中,略有些张狂,他也能够容忍。
老四家的现在缩在屋里,底子就不冒头,他们四房是最小的儿子,也算是赵老头的老来子,向来很受宠,在这个家里的职位也是不普通,老四家的柳氏,看着一团和蔼的人,平时谁也不获咎,看着甚么事都不争抢的模样,可这心机也是很多的,殊不知赵老头两伉俪,常日里可没少补助他们,瞧着他们现在才三岁大的孩子,常日里零嘴不竭,一年四时的衣服,那一季没做过新的。
赵老头听着这些话,长长的叹了一声,有阿江这个出息的孙子在,这个家啊,确切还得稳妥着些,见儿媳妇仿佛还说个没完,摇了点头道:“行了,我晓得了,你去忙你本身的吧!”
刘氏倒是满脸带笑的端了一杯温热糖水,放到赵老头跟前,非常亲热道:“爹,你喝点糖水润润喉,爹你但是我们家的顶梁柱,这身子骨得好好养着,家里有甚么事,你叮咛老二去做,你尽管歇着就是,可不能再累着了。”刘氏生了三个女儿,才得了一个儿子,本来在家里有些抬不开端来,见着老三家的,一个儿子接着一个儿子的生,看得她眼红不已,内心对三房也有些妒忌不满之心,不过她有了儿子以后,也抬开端来,底气足了,在家中也开端指手画脚起来。
赵家的屋子建成还没几年,一水的青砖红瓦房,跟村长里正家里的屋子,建得不相高低,高大、标致、整齐、宽广,当时候家里的情状比现在好很多,这几年因为家中供着个读书人,开支逐步大了些,再加上半年前老三一家的事情,花用了很多,家中才逐步显出颓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