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已经出了门口,来交常常都有人过路,她也要保持点自个的面子身份,即便肉疼,也没好张口就骂,更不美意义,将送出去的东西夺返来。
赵松芳刹时明白了她的意义,也就杜口不再多言,甩了甩帕子,冲两个mm重重的哼了一声,回屋里去了。
眼神瞄向正似笑非笑看着她们的钱氏,脸上更加感觉无光,自家男人老是话里话外的让她敬着些钱氏,说甚么她是长嫂,大师都得敬着。
“行了,闹甚么闹,自家姐妹有甚么好闹的,站在这大门口的,是想让人看笑话吧,一个个都是大女人了,整天这么闹来闹去的,还想不想找婆家了。”刘氏喝道。
赵松梅见两人挨骂,一时有些难堪,手里的东西也不知该拿不该拿。
赵松梅抬眼向刘氏看去,见刘氏虽神采欠都雅,却还是点了点头,这才收了东西,跟着哥哥们走了。
“死丫头,觉得我不敢骂你呢,还跳出来找骂。”赵松芳见两个mm竟是结合起来跟她作对,内心更是活力,正想拿出点本领来,让两人瞧瞧她的短长。
“这个荷苞真标致,感谢苹姐姐。”
兄妹几个连续往院门外走去。
看着走远的背影,刘氏恨恨的啐了一口:“哼,甚么德行,看你养的好闺女,今后嫁甚么好人家。”
“草姐,苹姐,但是有事?”赵松梅问道。
赵松草倒是嚷道:“大姐,小梅子又没获咎你,你干吗要如许说。”随即转头道:“小梅子你去吧,我大姐也就是口没遮拦,随便说说,别往内心去。”
“娘,你拘我在屋里做甚么,梅子姐姐他们都走了,我都没来得及去送送。”铁哥儿被柳氏关在屋里,抱怨的说道。
“你们要走了,也没甚么好东西送你,这是我自个做的绢花,送给你戴。”说着将手中的绢花递了过来。
赵老头看着几个孙子孙女冷酷的神采,也觉出没甚么兴趣来,只感觉几个孩子这么没情面味儿,也难怪钱氏不喜好,乃至连老妻对他们也没甚么好感,也不怪她人走时,都不出来送送,随即面庞更冷酷了几分。
“娘……”赵松芳撒娇似的唤道。
“呵呵!”钱氏撵走了三房,表情恰好着,看戏似的看着二房母女几个,道:“二弟妹真是好家教,几个孩子见了你,跟老鼠见了猫似的,啧啧。”
内心却也是犯愁,芳姐儿这婚事,女儿大了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瞧芳姐儿这行事做派,跟她说个甚么样的人家才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