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狗儿来了,出去吧!”五叔爷正在用饭,做饭的锅现在空了出来,倒是还没洗,只当他是来借锅的,就放下吃了一半的饭,筹办去洗洗给他。
五叔爷看着老迈了,不过说他老当益壮也不为过,如同一个丁壮人般,挥着斧头不断的砍着大树,竟是连歇口气的意义都无,好一阵猛砍之下,竟是以最快的速率,将这棵他难以撼动的大树给放倒了,那利索的行动,完整不像是个白叟家。
这斧头挺沉手的,赵松柏双手托起,拿在手里惦了惦,笑道:“五叔爷打搅你用饭了啊,我这就去了。”
五叔爷听他这么说,倒也歇了推拒之心,他无儿无女,除了村里的本家,也没有别的亲戚,平时与人少有礼节来往,不免感觉有几分孤寂。
爷孙两个进了山,在山时逛逛停停,不时停下来打量一下所颠末的细弱树木,赵松柏看得砸舌,因为五叔爷看上的树木,都是极细弱的,有的有成人腰身粗,次一点的也得有成人的大腿粗细,这么大棵的树木,若只是他一小我,还真难砍倒搬回家,他本来的假想,也只是随便砍几棵胳膊粗细的树木,拼集起来也能用。
“如果有五叔爷帮着指导一番,那必定是事半功倍。”赵松柏赶紧拍了个马屁,随即又游移道:“不会迟误你老的事吧?”
“这时节地里也没甚么活儿,我一个老头子,还能有其他甚么事不成。”五叔爷不在乎的挥挥手。
“五叔爷,这真是我们一点情意,你就收下吧,不然我们这内心过意不去,再说了,今后我们要费事你老的处所,还多着呢,这也不是甚么值钱东西,你老若不肯意收下,岂不是嫌弃我们。”
“你老说得极是,有你老帮着掌眼,我可算是放心了。”赵松柏听得当真,也不忘跟着附合几句。
赵松柏听着这话,不由一阵脸红,哥哥比不上弟弟,实在是一件很丢人的事,实在之前老三的力量跟他了差不了多少,只不过现在一天比一天力量大,乃至于现在超越了他,至于力量大到甚么程度,他就没有去求证过了,不过以他这么大的饭量,力量大才普通不是。
五叔爷擦着额头的汗,一边微微喘着气道:“老了,老了,不比当年了。”
这斧头用了有些年初了,斧头这东西也不是家家户户都有的,这不属于耕具,以是并未提高,普通一个村里,估计也就只二三户人家家里会有斧头如许的东西。
五叔爷的好,他们都记取呢,只家里实在拿不出甚么东西来,就这些东西,已是不易了。
赵松柏一听,深觉有理,不免心中一喜,他这半大的年纪,要说真有多懂事那也不是,很多事情,他实在也都是一知半解,不然也不会有事时,总跟几个小的筹议。
家里连个坐的凳子都没有,实在是有些不便利,大哥早点砍了树返来,早点做好凳子,他们也便利。
赵松柏倒是圆瞪着眼,惊奇得怔愣了好半响,待听到五叔爷说话时,才惊醒过来:“你老,这也太短长了。”
五叔爷手握着筷子,指了指桌上的篮子道:“这个拿走。”
且普通如许的人家,分缘都会比较好,你有如许的东西,人家有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