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两个主子侍从一阵迷惑,药铺里不是有伴计么,如何还劳他一个大夫亲身脱手的,虽说他家公子身份高贵,可他们也没流暴露来,大夫也不得而知啊!也怪不得两民气中生疑,出门在外,防人之心不成无,他们此次不也是粗心了么?
“好了,你听到了,我都说公子没事,你偏不信,现在听大夫的话,你可算是信了吧!”铁锤说道,他们从小学拳脚工夫的人,都会措置一些外伤,公子看着是伤得挺重,但只是皮肉伤,他都细心查抄了几遍,又如何弄错,就怪长矛大惊小怪的,那一通干嚎,不晓得的还觉得出性命了呢。
传闻伤势并不致命,刘大夫也不那么焦急了,听那一番话也知人家在医道上,也是略知一二的,不过前面的话,倒是让刘大夫有些抽泣笑不得,也不知是哪家的公子,身边竟养着这么两个小子,也是相称风趣。
刘大夫上前检察,这公子看着也是十二三岁的模样,只是被人打得鼻青脸肿,都看不出本来模样了,但从无缺的肌肤上面,仍然能看出是一个娇养的公子哥儿,普通人家,可养不出这细白模样。
想是来了急症,将手中的药灌放下,仓促就往前堂而来。
当然他没有直接拿在病人身上试,而是自个儿取了药草炼制尝味,一一试下来,竟发明药效确切不差,内心暗自称奇,既叹小女人晓得竟比他行医平生的人还多,也赞叹于这些药材的功效,果然是极有疗效。
“大夫,你没诊错吧,我家公子伤得这么重呢,你可查抄清楚了啊,另有他现在任昏倒不醒,可如何办好?”长矛不睬会石锤,只拉着刘大夫道,他此人平时行事非常聪明,见人说人话,见鬼说大话,可这会儿,倒是有些乱了方寸,置疑起这镇上唯一的大夫来。
“多谢刘大夫了!”长矛忙拱身施礼,礼数非常全面。
随即伸手在他身上各处按压起来,细心的查抄了一番,好一阵停动手来,才道:“伤势是颇重,但并无伤到骨胳,以是没甚么大碍,好好养一段时候,就没事了。”刘大夫告之诊断成果。
“铁锤,我跟你说,你那是铁石心肠,公子伤成如许,你看着不心疼,我心疼呢,杀千刀的,也不知是谁在背后使坏呢,暗害起我们来了,幸亏我们命大,躲过这一劫啊。”说着白矛又是一阵干嚎。
两人一听,顿时豁然,本来是独家秘方,不便利伴计晓得,他们都懂,两人俱是一副了然模样,说说清楚,也就不再过问了。
药方很快开好,刘大夫就没有再自个脱手,而是交给了伴计,长矛也对刘大夫减低了戒心,对他拱拱手道:“刘大夫,你看我家公子伤得这般重,现在才缚了药,也不好搬动,可行个便利,让我们在你这儿住下可好?”
石锤倒是部下利落的,帮自家公子缚伤药。
幸亏刘大夫一把年纪的人了,气度广大,并不觉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