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小瞧人了吧!赵松梅暗道,她上幼儿园时,口算就很短长了。
先别说那一双大眼睛,矫捷欲现,一看就是个非常机警的小女人,就说对药材的熟谙程度,就比铺子里这个,跟了他好几年伴计强。
刘大夫固然常常会有人给他送点如许那样的东西,大多数时候,他都是不收的,像这两兄弟,放下东西就走人的,之前也有过,不过却没有这么大年纪的孩子,以是这两兄弟,他还是记得很清楚。
“甚么,这是你家小妹做的,呵呵,那小丫头,这倒行,我可要尝尝她的技术。”提及那小丫头,刘大夫对她的印象,但是比这两兄弟深多了。
老三倒是一脸赞叹,小梅子就是短长,不愧是他的妹子。
“你们自个数数,看你们能不能数对。”赵松树笑道。
刘大夫一脸迷惑,不明白为甚么这菜干内里,竟然是一股草药味儿,但这几味药材味儿混在一起,闻着倒也挺香。
两人都饿极了,二话不说,端着碗就是一阵猛吃。
“大哥,有多少?”最迫不及待的赵松林问道。
“嘿,你们又过来了啊!”现在中午时分,店里平静,都没甚么人。
两人天然又是一番感激,随后带着买来的东西回家。
他没读过书,所能想到的,也只要这些。
“二千一百三十文,竟然有这么多,咦不对,我们的菜干有一百五十斤,十五文一斤,算起来也该有二千二百五十文,再加上新奇的菜有三百文,应当不但这些才对?”赵松梅想也不想的,一口就报出精确数字。
回到家里,赵松梅兄妹三人自是已经吃过饭了,给两人留的饭,在锅里温着,见他们返来,拿出来还带着余温。
两兄弟听着刘大夫报出那一串配料的名儿,听得一阵汗颜,小五说甚么来着,这是他们的独家秘方,不能随便传出去,他们家今后要靠着这个赢利的,可摆在刘大夫如许的妙手面前一闻,竟然无所盾形了。
赵松柏也不是木纳的,出来跑了这么些天,说法上面天然也是小有进步,虽说做不到赵松树那样,见人说人话的程度,但一些根基的说辞还是会的。
“我就说嘛,如果药材,我必定能闻出来的,不过用药材来炮制菜色,还是头一次见。”刘大夫暴露一副非常奇怪的神情,道:“既是出自小丫头的手,那我可得好好咀嚼一番。”
“呵呵,这个……这个嘛……”赵松树抓耳挠腮,不晓得该如何答复,小五可说过要保密的。
“倒不消特地带过来,我如果喜好,自会去你摊子上买,你们小小年纪也不轻易,老夫才不好占你们这个便宜。”刘大夫直接说道。
“白芷、陈皮、丁香、砂仁、草果、桂皮、茴香,另有一股味儿,闻不出来……”
刘大夫倒是底子没理他们,还在嗅着那菜干,想不通另有一味是甚么味儿,那味道闻起来有些特别,他之前绝对没有闻到过,想了好一阵,不得其解,只得问道:“这内里,另有一味是甚么,也是药材吗?”
待到两人吃完,赵松柏将今儿所赚的钱拿了出来。
“你老吃吃看,如果喜好,下次小子再多带些过来。”赵松柏有些不美意义道。
“买卖不错就好,你们小小年纪就开端为家里驰驱,实为不易。”刘大夫感慨了一声。
“倒也没甚么,以往也多亏了刘大夫你的照顾。”赵松柏道,他也是至心感激刘大夫,要不是他收下他们的药草,他们现在还不定是甚么样的环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