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比来表情非常不错,从江哥儿中了秀才后,家里来交常常很多亲戚,送来的东西就不消说了,这个她还摸不到边儿,只说接待这些亲戚,那一样不是老四帮着出面,老迈老二不在家,老四做为家中的成年男人,外出采买、出面待客,其间天然也少不了柳氏帮衬,就此一事,他们四房这回就足足捞了好几两银子的好处呢,更别提时不时还从老太太那边得些东西。
已经入了秋,气候一每天凉了起来,兄弟几个开端在后山砍柴禾搬回家,夏季气候冷,又经常下雨,柴禾难干,大多数人家,入秋以后,就会往家里存放一冬的柴禾,也有的人家嫌费事,夏季的日子不免就过不平稳。
赵松柏虽说年纪小,但别人家是如何过日子的,他还是看得清楚,早早就开端脱手,筹办起过冬的柴禾来。
且说赵家兄妹几个,将地里的藤苗收拢一处,一把火给烧了个洁净,全化成了灰,跟着一场秋雨以后,那些草木灰全融入了泥土当中,便再不睬会。
待冬麦种下,这一年的活儿,也差未几扫尾了,他们也能好好的歇一歇,到时候便能够筹办过年龄宜,想想客岁过年时,家里的愁云暗澹,而本年过年,他们又分了家,幸亏手里存了些钱,过一个充足的年,还是充足的。
“大哥,你经验得是。”赵松树认识到自个的弊端,立马认错道。
“老三那小子,整天不着家,如果有他帮手,我们也松快些。”赵松树有些不满的嘀咕一句,揉揉有些发酸的腰,这么多柴禾从山上搬下来,也不是个轻松的活计。
钱氏这些日子表情仿佛都还不错,以是家里的一些事情,多是睁只眼闭只眼,不似以往那么上心,这对柳氏来讲,倒是极无益的,铁哥儿占着年纪小,经常往老俩口屋子里窜,可没少往家里拔拉东西,老四也借口身材不好,将人家给送的补口拎了几盒返来。
如此在后山砍下的柴禾,兄弟几个渐渐倒腾了大半个月,终究堆放了满满一屋子。
赵松柏、赵松树兄弟俩忙活几个月,收成不小,表情天然也非常不错,在家里好生歇了几天,兄弟俩就又闲不住了。
“大哥,我没有怕辛苦,我们分了家出来,日子过得累些,却比之前安闲,起码不消每天听伯母婶娘的漫骂声,大哥,我没有悔怨分炊,也不怕辛苦,今后有甚么事,你尽管叫我就是,我不再推委老三了。”赵松建立马表态道,想想这个家里,除了大哥,就数他最大了,不该他着力,还能轮到谁,想自个竟总扯着老三,一时更加感觉不美意义起来。
对于村里的那些闲言,柳氏天然也传闻了,不过她总归是个大人,不像赵松清,人家说甚么就信甚么,她听着那些话,倒是一笑置之。
提及来,从分炊以后,小五领受了家务,家里的事儿,竟是半点没让他们操心过,想想他自个,竟是干这么点活儿,就在这儿抱怨,一时不免有些羞惭。
种菜来卖,也不过是几个小钱糊口罢了,真要赚到大钱倒是不能的,若真能赚到大钱,那村里这么多人家,家家都种着菜呢,要发财也轮不到他们,完整将这事当作笑话来听着,不过这几个小的还挺能折腾,如许也好,日子能过得下去,也免得跑来他们这边打秋风。
他们现在住的三间房,天然是堆放不下一冬的柴禾,摆放院子里,又不免会被雨水淋湿,幸亏另有那几间不能住人的破屋子,能够操纵起来。